“不認識。”
在這樣的一名存在面前,所有在場的天瀾修士根本不敢有所欺騙,紛紛的搖頭。因為事實上他們也根本未曾見過這名凡脫俗的白衣年輕人,也根本未曾聽說,天瀾虛空有這樣的一名修道者存在。
聽到每一名天瀾修士說不認得自己之后,這名白衣年輕人臉上露出了略微失望的神色。然后所有的天瀾修士只覺得眼前一閃,這名白衣年輕人似乎只是一步跨出,他和跟隨在他身側的少女,便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這人到底是誰?難道是新晉階的神君?但他的氣息這么恐怖,遠遠不止一重天劫的修為!”
“他現身在我們的面前,難道只是要問問我們認不認得他?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衣年輕人和那名少女在他們的面前消失之后,這些修道者都是一片嘩然,覺得此事實在是軌奇的這些修道者,也根本不敢再做逗留,也顧不得接著再獵殺那些黑火巖龜,紛紛的離開。
……
“嗤!”
這些天瀾修道者才飛遁出不過數百里,和此地相距至少有數萬里之遙的一處山脈上方的虛空之中,卻突然裂開了一道口中。
一團金色的光芒,從中透了出來。
這處一眼望不到頭的巨大山脈位于天瀾虛空的上端,接近天瀾虛空的上方邊緣,再往上,便可以進入天外星空。從這條山脈往上看,一顆顆星辰顯得更大,宛如一顆顆巨大的明珠一般,就懸在頭頂,但實際上卻是依舊隔著無窮遠的距離。
這條巨大山脈之中盛產各種晶石,山脈之中,許多條晶石礦直接裸露在外,映射著星辰的光輝,閃閃光,使得整條巨大的山脈,都像是閃耀著星辰的光芒一般。
“這里就是天虛山?”
金光一閃之間,這條山脈的最高一處山巔上,顯出了三名修道者出來。
其中有一名是身穿黑色法衣,看上去四十余歲的天瀾修道者,臉色一片煞白,另外的兩名,正是方才在風暴海外的山谷之中的白衣年輕人和少女。
“不錯,這里就是天虛山。”身穿黑色法衣的天瀾修道者,聽到白衣年輕人的問話之后,點了點頭,滿心驚駭的答道。
這名天瀾修道者是在距離天虛山萬里之外的銅山遇到白衣年輕人和少女的。白衣年輕人和少女要到天虛山,但卻是不知道天虛山的具體所在,讓他帶路,而他也是震懾于白衣年輕人的修為,根本不敢違逆,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每次他只是指點了方位,眼前幾乎只是一閃,就已經到了他所指示的地方。萬里的距離,竟然是瞬息之間就被這白衣年輕人橫渡。
這是什么樣的遁?什么樣的修為?
此刻這名天瀾修道者看到,整條天虛山脈之中已經沒有什么人跡的樣子,從這天虛山的最高處看去,隱隱可見的許多宮殿,似乎已經全部成了廢墟,不停有各種妖獸的吼聲,在山林之中傳來。
整座天虛山因為天虛山主和他座下高手的隕落,已經徹底為妖獸占據。
“謝謝你送我們到達此處。”
而讓他根本未曾想到的是,聽到他肯定這是天虛山之后,白衣年輕人卻是伸手一彈,將一顆白色的妖丹彈到了他的手中。
“地階的妖丹!”
這一顆白色的妖丹,赫然是地階妖獸玄骨龍的妖丹!
這種級別的妖丹,像他這樣的修道者,沒有極大的機緣,根本就難以得到。
而就在他驚喜之時,白衣年輕人伸手一動,他只覺得金光撲面,等到眼前金光消失之時,他就已駭然的現,自己已經置身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先前到過,沒有妖獸橫行的安全山脈之中。
天虛山上,凡脫俗的白衣年輕人,看了整條天虛山脈一眼,微微的嘆息,又仰頭望向了璀璨的星空。
“師尊,你有想起什么了么?”
看著仰望著天空,眼中似乎閃現出了一絲堅定神色的白衣年輕人,跟隨在他身側的林小宛忍不住問道。
“天虛山,我知道這個名字,卻肯定也從未到過。”白衣年輕人搖了搖頭,“我越來越覺得,我不屬于這個地方。”
“不屬于這個地方?”林小宛怔了一怔,卻看到白衣年輕人的目光投射到了璀璨虛空的無窮遠處,她不由得又是一呆…難道他來自于那璀璨的星空之中?
“我依舊想不起以前的事。但這次成功的再渡一重天劫之后,我卻有了些新的感悟。”白衣年輕人眼中光芒微微的閃動著,“原本我似乎什么都該忘記,但是卻似乎有兩個人,在我的神魂之中留下了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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