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和赤羅卻看到,洛北此刻卻沒有管他和赤羅,而是落了下去,落到了白衣少女和慈航靜齋眾人的身前。
此刻洛北完全就是將碧海子和赤羅視之無物,完全不放在眼里,這種對于一派之主來說,絕對是一種徹底的羞辱。
但是這個時候碧海子和赤羅的心中卻根本不敢有半分不滿的念頭,他們只是不知道此時洛北的心里想的是什么,要做什么,而他們顯然也不敢跑,也不敢凌駕于洛北的頭頂,于是兩個人也馬上飛快的落了下來,有些驚恐,又有些奴顏婢膝的瑟縮在洛北的身后不遠處,如同兩條狗一般。
……
“掌教!”
在洛北面對著云媛等人的時候,云媛等人便幾乎同時對洛北行了一禮。她們的聲音之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以至于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但是看著這些都顯得清瘦而且異常憔悴的慈航靜齋弟子,洛北一時卻是根本說不出什么話來。
“你是誰?”
洛北沉默了片刻之后,看著白衣少女問道。
雖然不知道這段時間具體生了什么事,但是不用多想,洛北的心中也無比清楚,云媛等人和這個白衣少女為自己做了什么。面對可以不惜用生命來維護自己的人,任何多余的話都顯得沒有什么意義。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洛北看著這名白衣少女的時候,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白衣少女,似乎自己之前在哪里見過她一般。
“我是北明王的弟子。”
白衣少女看了洛北一眼,看著這個奇跡般恢復過來的羅浮傳人,看著這個第一個看見自己的容顏的男子,白衣少女的心中也充滿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但是她依舊顯得十分的睿智和冷靜,回了洛北一句之后,白衣少女飛快的點了點慈航靜齋的幾名弟子,“先到銅雀宮再說吧,她們的傷勢撐不了太久…我們的身上沒有什么可用的丹藥了。”
白衣少女的聲音讓洛北的心中又是微微的一怔,他越覺得自己似乎見過這個白衣少女,但幾個慈航靜齋弟子的傷勢和白衣少女的話卻是讓他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氣…‘我們的身上沒什么可用的丹藥了’,這句話聽起來平淡無奇。但是以白衣少女的修為,一路輾轉到此,身上卻是已經根本沒有什么可以療傷的丹藥,這一路到底是如何的慘烈,也是不難想象。
洛北點了點頭,轉過身的同時,他的眼中便又充滿了凜冽而冰冷的光芒。
“你先帶我們去銅雀宮。”
對著赤羅說了這一句之后,洛北又冷冷的看了一眼碧海子,“讓你門下的弟子,將你們所有的丹藥,都帶到銅雀宮去。”
……
就在此時,一只外殼已經長著斑駁的銅綠,但是卻栩栩如生的銅鶴正在云層中飛掠。
這只銅鶴只有三寸大小,飛行的度比起一般的飛劍還要迅捷,但是飛行之中卻是十分的奇特,無聲無息,連破空聲都不帶起一絲,又沒有什么法力波動,通體又沒有什么華光。這種銅鶴,便是昆侖用于傳遞消息的機關云鶴。
而現在這只銅鶴正是從北邙山中的方向飛出來,此刻距離北邙山已經不止千里,顯然是洪逸追擊洛北等人,剛剛從虛空亂流之中穿到北邙山,洪逸或者是在北邙山附近的昆侖的人,便出了這只銅鶴,用以來傳遞洛北和白衣少女等人在北邙山的消息。
這種機關云鶴,專在高空云層之中飛行,在云層之中只是青色的一個小點,加之又是無聲無息,沒有法力波動和華光,所以除非正好有修道者在這個高度飛遁,這只機關云鶴又正好撞入修道者身周的數十丈范圍之內,否則也絕對不會現。
但是此時,就在這只細小的機關云鶴在云層中以極快的度飛掠著的時候,一側的云層中突然被人撩開了一般,化出了一道若有若無,近乎透明的身影。
這條近乎透明的身影輕輕的一抓,就將這只機關云鶴抓到了手中。
原本昆侖的這種機關銅鶴,被不知道掌控之法的人強力抓住,也會瞬間自毀,但是這條近乎透明的身影卻似乎很清楚這機關銅鶴的玄機,一把抓住這機關銅鶴,這機關銅鶴卻是沒有損耗,反而喀嚓一聲輕響,肚子打開,吐出了一張羊皮小卷。
而就在這道近乎透明的身影將羊皮小卷取在手中之時,一道有些顯得慢條斯理的紅色身影,也在那條近乎透明的身影旁顯現出來。
這條顯得有些慢條斯理的紅色身影,正是當日在大東山外,截住了云壺仙翁的那名身穿大紅袍,面如溫玉,顯得彬彬有禮的魔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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