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接連打了兩個噴嚏,華箏揉了揉鼻子,小聲嘀咕著:“又是誰念叨我,該不會是祁柔小賤人吧,真是晦氣。”
看向病人,調整好情緒,輕聲說:“嬸子已經好了,注意看著點吊瓶,可別吊空,快沒的時候讓人去喊我哈。”
“好,謝謝你了同志。”
華箏笑著搖頭,打開門走出去。
角落幾人看到她來,小聲議論紛紛:“她就是華箏啊,長得就是妖媚樣子,難怪會搶別人未婚夫,真是不要臉。”
“哎,那有什么辦法,人家家世厲害,想要什么樣的男人,還不是說句話的事,哪里叫搶,男人還不都乖乖湊上去。”
一人見她看過來,急忙別開臉。
“噓,可別說了,被她發現的話,說不定咱們工作都要丟了,可是招惹不起的。”
這么一說,眾人心里更憋屈,還有深深的嫉妒,誰不知道華箏長得好,家世好,男人也溫文爾雅對她好。
對比起來的話,她們能有一樣都滿足了。
以前是覺得高不可攀,不敢去招惹,現在知道她搶人未婚夫,更是多了幾分鄙夷,這種人品的人,也就命好罷了。
華箏低頭忙活著,察覺到那些不友善的目光,心里有些不痛快,下意識看過去,那些人又跟沒事人一樣了。
憋了又憋,一直到下班回家。
推開門進了廚房,看了眼正在做飯的人,滿臉不高興,結果那人只顧著做飯,壓根沒看她一眼。
華箏故意咳了一聲,見人看過來,沒好氣道:“我這么大人,你難道都沒看著,真是結婚前多在乎,結婚后就多敷衍。”
陳慕白無奈笑笑,輕聲哄著:“哪里有啊小祖宗,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可是心情不好,誰敢招惹你啊。”
“呵,除了祁柔那個賤人,還能有誰啊,我就不明白了,她裝那么假,為什么別人都信她。”
“……原來是她啊,箏箏你就是脾氣太急,遇到事都硬剛,可不是容易得罪人。”
華箏抿著唇不服氣:“我這是直爽,怎么就是硬剛,再說拐彎抹角那一套,我根本學不來,你當初不就喜歡我這點。”
陳慕白笑著點頭:“簡簡單單很好,好了,晚上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別生悶氣了。”
“對了,聽說鄰居家屬隨軍了,咱們過兩天有空去看看,以后都是鄰居了,老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
“嗯也成,可我要送什么,不知道她吃不吃糖,要不你多買點糖,我帶過去送人,要是個好相處的,以后我就有人一起玩了。”
華箏眼睛很亮,一臉期待看著他。
陳慕白搖頭,一口拒絕:“不行,你是又想我多買點糖,你到時候好偷偷藏一點,以后自己吃是吧。”
“之前醫生怎么說的,讓你少吃少吃,你怎么就是不聽話,以后一口牙壞了,有好吃的我吃,你就一旁干看著吧。”
“啊啊啊,你這人怎么這么壞。”
華箏噌得起身,走過去舉起拳頭錘著,被人一把拉到懷里,眼看著那張溫潤的臉,慢慢在眼前放大,瞬間有些不好意思了。
忍不住閉上眼,帶上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