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還是說劉主任想再變成啞巴。”
“你,你別太囂張了。”
姜念拍拍手,直接將人扯一邊去,大步流星走去,壓根沒將某人當回事,她現在只想休息,累,太累了。
病房里,兩個戰士麻藥沒過,都昏迷著,姜念坐在椅子上,靠在墻上閉著眼打盹。
不知過去多久,姜念醒過來了,給戰士把脈觀察情況,確定沒發燒后,安心坐在一旁,等著病人醒來。
顧徹慢慢睜開眼,看著白色天花板,鼻尖嗅到淡淡消毒水味,立馬意識到自己在哪里,不知想到什么,噌得坐起身來。
被子掀開,看著腿上的紗布錯愕,像是石化一般,滿臉是不可置信。
他的腿傷成那樣,要是來醫院的話,必然是要截肢的,可他為什么腿好好的,不對,他一定是在做夢吧。
姜念醒了,起身走過來,語氣清冷:“你醒了,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叫我姜大夫就好,你的腿是我負責,沒截肢。”
顧徹聽到聲音,下意識抬起頭,等看清楚那人后,眼里閃過一抹驚艷:“你,你說你是大夫?”
“怎么可能,軍區醫院女醫生很少,我怎么沒見過你。”
“才來,沒見過是正常的。”
兩人交談著,這時旁邊病床上,傳來一聲痛苦呻吟。
劉主任推開門進來,一眼看到坐起的人,皺著眉:“才醒過來,誰讓你坐著的,要是碰到傷口怎么辦,還要再來一次不成。”
病床上的王大勇,此時頭腦昏沉,掙扎著要坐起來,被劉主任直接按回去,毫低聲訓斥著。
“你干什么呢,截肢才做完,誰讓你動的,要是傷口撕裂出血怎么辦,不要亂動。”
截肢,他被截肢了?
王大勇眼睛瞪大了,滿臉不可置信:“什么,我被截肢了,為什么不搶救下,我的腿一定能救得,你為什么截我腿啊。”
劉主任被抓住衣領,滿臉不耐煩。
“夠了,我是醫生還是你是,不截肢你想死不成,你想死可以,別來壞了我的名聲,腿跟命哪個重要都分不清。”
“對了營長,營長去哪里了。”
顧徹聽到動靜,喊了一聲:“大勇我在這,沒事,我們都還活著。”
王大勇扭頭看過去,眼眶一下紅了:“嗯,活著就好,截肢也沒什么的,營長你別太傷心了。”
營長一向驕傲,還是京都來的軍二代,被截肢的痛苦,他肯定受不了。
“……大勇,我好像腿還在。”
“什么,這怎么可能?”
目光落在他腿上,紗布包裹著,明顯腳都在,腿肯定是沒截肢,王大勇一臉懵逼,腦子嗡嗡作響。
劉主任見狀輕咳一聲,沒好氣道:“看什么看,有啥好看的,這不截肢的風險,可是容易器官衰竭而死的。”
“某些人自己逞能,拿戰士的命開玩笑,我就看看,最后到底能落得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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