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敖鈺的話,姜云搖了搖頭,說:“方先生行蹤神秘,我倒是不清楚了。”
敖鈺沒有得到答案。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清風觀外。
“做什么的?”清風觀門口,看守的道士,攔住了一行人。
姜云隨手拿出錦衣衛百戶的令牌,緩緩說道:“我們來自然是有事的。”
看門的兩個道士,倒認識姜云,更是聽說了白云觀的事情……
姜云竟找了個由頭,將人家道觀的道士全部抓回去,然后把白云觀給洗劫一空。
此等行徑,和強盜又有什么區別?
所以上面早就下過命令,若是姜云來了清風觀,無論如何都不允許他進來。
道士沉聲說道:“姜百戶,有搜查令嗎?若是沒有的話,我們不可能放你們進去。”
搜查令?
姜云微微一愣,尷尬的說道:“我是陪著這位姑娘來的,要搜查令做什么……”
兩個道士搖頭起來:“不好意思,師尊說過,若是姜百戶帶人前來,一律不許進去。”
隨后,更是陰陽怪氣的盯著姜云:“免得回頭咱們清風觀被賊人給洗劫一番。”
姜云自然聽得懂對方在陰陽自己,他尷尬的笑了笑,有些無奈的扭頭看向敖鈺。
沒想到敖鈺卻是聲音冰冷,說道:“讓開。”
兩個道士卻是齊齊攔在門口,絲毫沒有退讓的痕跡,反而是將走上前的敖鈺,給推了回去。
“膽敢動手推我?”
其中一個道士指著上方的牌匾:“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是你們撒野的地嗎?”
敖鈺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牌匾,隨手一揮,瞬間,牌匾便被吸了下來,被她抓在手中。
看門的兩個道士見狀,臉色一變,紛紛拔出背后的木劍制止:“你想干什么?”
“敢來清風觀搗亂?”
砰!
一聲巨響,這兩個道士飛了出去,將清風觀的門給撞開,二人重重的落在地上,口吐鮮血。
敖鈺隨手將牌匾丟了進去,淡淡的說道:“讓你們清風觀的天師出來見我。”
姜云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目瞪口呆,這敖鈺行事未免有些太過霸道了……
當然,仔細想想倒也正常,她是龍族,在東方妖國內,地位恐也不算低……
這對姜云是好事,他巴不得敖鈺趕緊和對方打起來呢,屬于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了。
敖鈺很快,便踩著清風觀的牌匾走了進去。
姜云則抬手,攔住了自己這些手下:“你們就別進去了,躲遠點……我跟進去看看情況。”
看這架勢,若是真打起來,他這些手下跟進去,指不定要遭殃。
待手下們都后退后,姜云這才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門口的動靜,自然被清風觀的弟子看到,隨后轉身跑去叫人。
清風觀大殿前的廣場之上,很快便有許許多多清風觀的道士趕來,將敖鈺和姜云圍在中間。
沒過多久,便足足有六七十個道士趕來。
“這妖女砸了咱們清風觀的牌匾……”
“快去叫師伯。”
“好濃的妖氣。”
“這妖女想干什么?瘋了?”
“還能干什么,沒看到她旁邊站著誰嗎?姜云!”
“一看就是這個旁門左道叫來,找咱們清風觀麻煩的。”
“旁門左道竟然和妖孽勾結。”
周圍的道士手中,紛紛拔出精鋼長劍,虎視眈眈的圍著姜云敖鈺二人。
姜云聽著他們的談話,心里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牌匾是敖鈺砸的。
人是敖鈺打的。
和自己有啥關系……
就在此時,清風觀的天師清陽子,也聞訊而來。
清陽子穿著一身紫色長袍,輕飄飄的飛到道觀的屋檐之上,目光落在人群之中的姜云和敖鈺身上。
清陽子面色平靜,開口說道:“姜云,你不在三清觀好好的待著,到我清風觀找麻煩作甚?”
此時,站在旁邊的敖鈺,也有些疑惑,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姜云,低聲問道:“為何看起來,這幾間道觀,和你之間的關系都不怎樣啊?”
“一難盡,我還是先幫敖鈺大人問一問正事吧……”
姜云皺了皺眉,隨后目光才看向清陽子,大聲說道:“清陽子前輩,我這次前來,是奉命行事,為調查方九游的死因……”
姜云很快便將事情經過,大概的述說了一遍。
清陽子面色冷峻,看著遠處被丟在地上的牌匾,冷聲說道:“你這三清道法,修的便是給妖怪做狗腿子的功夫不成?”
清陽子的脾氣,可不似靈谷子那般好了。
更何況這妖女竟敢摘了天青觀的牌匾,找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