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來一只烤鴨,一屜小籠包,再來瓶五糧液。”
我點完,安妮只要了份蔬菜沙拉。
吉爾:“既然安妮回來了,我就不陪你們了。”
我估計他是怕等會兒打起來,濺他身上血。
我只是點點頭。
斯皮朋咬著牙把手指掰回來,一踹椅子,怒氣沖沖地朝我走來。
安妮嚇得直拉我的衣襟:“鄭先生小心,他可是拳王。”
我根本沒在意,等他來到,一拳打上來,我伸手就把他的拳頭接住。
他另一拳已經舉起來了,可一陣鉆心地疼痛,讓他直接蹲了下去。
“啊!”
我再一抖手,人就從大門飛出了餐廳。
從始至終我都沒看他一眼,就跟扔出去個易拉罐差不多。
安妮看了我很久才反應過來。
“對不起鄭先生!他是因為我才找你麻煩。最近他在追求我,看到我在你身邊,就醋意大發,剛才還在質問我……那個……”
估計是問安妮我們有沒有上床。
“沒事!一只臭蟲而已。”
我看了眼正推著菜過來的服務員:
“我們吃飯,不要讓他影響了我們的心情。”
說是這么說,可安妮還是吃了兩口就問道:
“你真不生氣嗎?”
我溫和的一笑:“他就是一臭蟲,不值得我生氣。”
“好吧!”
不生氣才怪,我是努力壓著,不然我直接從窗戶丟他下去。
人說發財立品,我這成了高手,也得學會高深莫測。
有些時候也得壓著點火氣。
不過我想得是不錯,奈何麻煩他總來找我。
剛吃了一個小籠包,斯皮朋就帶著幾個人進了餐廳。
吉爾這時候也不說是誠心誠意招待我了,人來了,他跟王八一樣,縮在殼里不過來。
“就是你打傷了斯皮朋?”
安妮一看說話的男人,嚇得叉子都掉了。
我根本就沒理他,拿起酒瓶子倒了一杯。
“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我拿起酒就要喝,那人一巴掌就扇了上來。
“咔嚓!”
這次是窗戶,很多人就看到一個影子,“嗖“一下過去,窗戶碎了。
接著才注意到,剛才跟我說話的人已經沒了蹤影。
剩下的幾個人全都拔出搶對著我,我這才看向他們。
“現在你們動,就不是往外飛那么簡單了。”
幾人相互看看,一人突然一咬牙:“他敢對咱們小老板動手,崩了他!”
“嘭!”槍是響了,不過我沒事,倒是開搶的人腦門插了把叉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不知誰“啊”一聲,帶頭躲在桌子下面,接著,餐廳里的人要么躲在一角,要么就是蹲在椅子后面。
剩下兩個拿槍的轉頭就跑。
斯皮朋看著地上的尸體,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接著就沖我喊:
“你完了,他們可是這里最厲害的幫會,你就等著被剁碎了喂狗吧!”
我用刀正在切鴨肉,卷進面皮里。
“斯皮朋是吧?人是你叫來的,那他們的賬也得算在你頭上。”
“你、你想怎么樣?”
好像有人在后面踹了他一腳,斯皮朋跌跌撞撞地來到我面前。
我伸手一搭他肩膀,“咔!”斯皮朋被壓得跪在地上,腿上傳來骨折的聲音。
“啊唔……”
不等他叫完,我一個鴨腿就堵住了他的嘴。
“別急著喊,等會兒要是他們再來,你還能不能喘氣兒就不知道了。”
那肯定會來,這次來的是個叼著雪茄的光頭,一身西裝都掩蓋不住他彪悍的氣息:
“是你把我兒子扔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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