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下那美女,她竟然彎腰拿出一把彎刀,越過車頂就向我削過來。
臥槽?“剛才還郎情妾意的,現在就動刀子了?”
我旋身就是一腳,美女悶哼一聲,被踹飛了出去。
黑甲瞅見空檔,合身就撞了過來。
我沒有轉身,一個空翻,半空伸出腳,踩在黑甲身上就是個千斤墜。
“嘭!”黑甲被壓得單膝跪地,水泥的地面都磕出了個坑。
換了一般人,估計這個膀子就廢了,沒想到他竟然接了下來。
我又在他腦袋上點了一下。
“啊!”
黑甲慘叫一聲,伸手就去抓我的腳踝。
這都沒事?
我接著又一個空翻,剛落地,一掌就推了出去。
力場形成尖錐,旋轉著推了上去。
黑甲雙手交叉,又想硬接這一招。
不過尖錐前段瞬間凝實,成了星隕植金材質的鉆頭。
黑甲瞪大了眼睛,不過這時候想變招已經晚了。
“嗤……”
鉆頭穿過他的手臂,在黑甲的胸前鉆出一個通透的大洞。
那美女這時候才站起來,正好看到黑甲低頭看看自己,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嚓!”美女擺開架勢,看著像要接著跟我打,可眼里全是恐懼。
“回去告訴樸李渡,洗干凈了好上路。”
我說完轉身就走。
算是報答她喂我吃了頓飯,讓我體驗了把不一樣的感覺吧!
“當啷!”美女的刀掉在地上,估計是嚇壞了,她應該了解黑甲的本事。
我沒有回頭,直接走出地下停車場。
回到大夏外使館,我就在注意樸李渡的位置。
黑我遇到的每個對手的手機,已經成了我的習慣。
他們現在都在酒店的地下車庫。
樸李渡:“這怎么可能?他用的什么武器。”
陪我的美女:“一個懸空的鉆頭,直接鉆透了黑甲,但我找了,地上沒有。”
“這個鄭陽比傳說的還厲害。他殺了黑甲后,沒再說什么?”是吉爾的聲音。
“說了,他讓檢察長洗干凈等著上路。”
樸李渡一聽就急了:“吉爾先生!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現在他一定以為是我要害他,你可不能不管我。”
呵呵!這時候不“哈哈”了?
“你緊張什么?好歹你是一國的高官,他怎么可能輕易對你動手?”
“少來這套!鄭陽沒抓你們的將軍,沒闖你們的軍營,搗毀了天堂基地?
他根本就是個瘋子,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那你想告訴他是我指使的嗎?”
吉爾一聲吼,樸李渡就一陣沉默。
這就是給梅國人當狗的悲哀吧!出了事就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吉爾接著說道:“要不你先走吧!坐明早的飛機。”
“今晚有飛機嗎?”樸李渡聲音都在發顫。
“他有那么可怕嗎?”
那邊又一陣沉默。
“隨你便吧!”
得,連派人保護一下都沒有,還不如人家養的狗呢!
不過,我可不能就這么讓他走了。
我穿上黑衣,戴上帽子、墨鏡、口罩,從領事館的窗戶就竄了出去。
走到遠離大夏外使館的位置,就在一個大廈的門口,隨便弄了臺破車開了出去。
樸李渡的定位到了盛華有名的大酒店。
很快,他的定位就出來了,四臺車,一路向機場而去。
而我已經在半路等著了。
當那四輛車一到,我的車子直接橫在路中間。
我慢慢下了車,正等著跟他們好好打一場,誰知道車里的人全舉著雙手下來。
“我們檢察長沒在車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