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你兒子,殺了老夫的孫女,那你如何斷定,這王巍口中的小姐,就是老夫的孫女?”金煥之目光驟冷,殺氣陰寒的兇視著婦人,腳步不由往前踏出一步,一股強大威壓,重壓在婦人頭頂。
“還是說,你這根本就是做賊心虛!”
婦人瞳孔一縮,臉色怒白道:“你胡說!只是金嬌嬌剛死,這王巍就跳出來背刺主家,所以我才以為,他口中的小姐,就是金嬌嬌!如今我兒被殺,你這金老狗,揪不出真兇,還要往我兒身上潑臟水!父親,您能忍得?”
婦人憤然的看向林江瀾。
林江瀾聲音冰冷道:“金煥之,你是當老夫不存在嗎!你最好收起你的威壓。否則,就別怪老夫動手了!”
金煥之眼瞼一瞇,輕哼了一聲,收回了壓落在婦人身上的威壓。
“待老夫揪出真兇,再找你林家算這筆污蔑之賬!這王巍,根本就不是我金家之人!”金煥之冰冷道。
“父親……這王巍,確實在十年前,就暗中投奔到孩兒麾下了。引薦之人,正是嬌嬌。而且,因這王巍模樣俊俏,他似乎……還是嬌嬌的面首之一。孩兒只是沒想到,這小小一個面首,竟是如此癡情!”這時候,金煥之的耳邊,驀然傳來了身后中年男子咬牙切齒的傳音。
金煥之眼神一變。
難道嬌嬌之死,真和林家有關?
否則,這王巍為何拼上性命,也要殺了林從天?
“此事,先不要聲張!”金煥之傳音給身后中年。
“孩兒明白。”中年男子傳音道。
金嬌嬌是不是死于林家人之手,現在還不清楚,但王巍殺了林從天,卻是眾人目睹,無可抵賴!
金煥之目光微瞇,看向林青游。
“林青游,聽聞你兒子林從天沒多久前,還見過仙衣鋪的方顯?”金煥之冷聲道。
林青游冷沉道:“是又如何?”
金煥之冰冷道:“方顯在仙衣鋪經營時間內,忽然回到林家,并將其道侶羅定香從府中接出。你兒子撞見了,居然沒有問罪二人,還放二人離去,這可不像你兒子平日里的性子!老夫聽聞,你這兒子,最喜刁難飛升者,這次,怎么忽然就大度了?”
林青游怒道:“金老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懷疑,是我兒與那方顯之流,串通一氣,害你孫女不成?”
“要不然,這怎么解釋呢?”金煥之冷笑道。
林家人哪知道是什么情況!
林從天的母親,咬牙道:“我兒這回就大度了,不行嗎?”
“哼,有違常理,必有其妖!恐怕就是你兒子,讓那方顯謀害我閨女,所以才會放任方顯和他的道侶離去!”金嬌嬌的父親金振怒道。
林青游冰冷道:“若真是如此,我兒絕對不會放方顯夫婦活著離開。今日之事,撲朔迷離,真相大白之前,我們兩家相互猜疑,只會在謎團之中,越陷越深!”
“老祖,屬下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這時,金家的一個護衛,有些緊張的顫聲道。
金煥之眼眸一瞇,冷冷看向說話之人:“說!”
金家護衛顫聲道:“三個月前……林從天和小姐其實有過一次親密之舉……事后,林從天還想再找小姐,卻被小姐譏諷是發蔫的小豆芽……
林從天憤然離去,聽說回去之后,就虐殺了好幾個婢女,這件事,林家的人應該知道!小姐聽說后,又嘲諷林從天,只能將自己的無能,發泄在婢女身上……
這些私密之事,小人本不敢多,但如今小姐忽然身死,王巍又揚是替小姐在報仇,屬下……屬下懷疑,小姐之死,很可能就是林從天授命方顯所為!
而且那方顯,雖然活著離開了林府,但卻沒有人見過他出城而去,眼下,識香蜂也沒能找到方顯蹤跡,屬下懷疑,那方顯,正如林青游所,已被滅口,焚尸成灰,故而我等才尋覓不到!”
金煥之、金振二人,眼眸齊齊一瞇。
這小護衛,分析的倒是很有道理!
林江瀾、林青游、葉燕三人,臉色怒然。
林從天人都死了,還要被人嘲笑是發蔫的小豆芽!
“敢如此詆毀老夫孫兒,你找死!”
林江瀾暴怒一聲,抬手便是轟出一道強大仙元,沖向金家護衛。
金家護衛臉色大變,驚呼道:“老祖救我!”
轟!
金煥之一掌仙元,轟迎而出,將林江瀾的掌力轟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