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階修士們面色慘白,爭先恐后排擠著朝外奔逃,唯恐被余波牽連,交代在此。
四大城門全部封閉。
街道上滿是護城衛在巡查,在護衛修士們安全的同時,也在排查可疑人物。
混亂之中。
一道玄衣身影貼墻疾行,避開護城衛朝著一條小巷子飛奔而去。
城西,慈安所。
不塊大的地兒,僅能遮風避雨。
所內鋪滿干草,上頭放幾張粗布就是孩子們的容身之所。
年幼的孩子們睜著眼睛蜷縮在上面,手里捏著難得的糕點,安靜地吃著,不哭不鬧。
土灶膛火舌舔著鍋底。
一口黑鐵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稀薄的米粥在沸水中打著旋兒,偶爾浮出一兩粒泛黃的糙米。
一位老者攪合了一下米粥。
她回頭問道:“平安,你上完藥沒有?上好了就來吃點東西。”
墻角的少年蜷著身子。
看著腰間青紫色的淤痕,他捏碎手中的草藥,草汁混著血絲滲進掌心,胡亂按在傷口上時悶哼一聲。
處理好傷口,他攥著豁口陶碗走到鍋前。
老者往他碗里舀粥時,瞥見少年遮掩的傷口,頓時心疼的訓斥道:“早就讓你別去偷別去搶,你怎么就是不聽話......”
平安垂著頭:“婆婆別生氣,我以后不去了。”
李婆婆嘆息一聲:“幸好今日遇到那位貴人,好心幫你一把,不然還不知道......”
話音未落,破舊的大門就被人從外推開。
玄衣青年反手落鎖,闊步而入,從袖中掏出布包塞給平安:“速將此物送交大祭司!”
李婆婆攥著圍裙角的手直發抖:“出、出什么事了?”
“來不及解釋了!”
青年推了平安一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