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笑道:“是小的心切來得早了些,您快快請進,我們少主已經在包廂了。”
一行人暢行無阻的上了三樓貴賓包廂。
一踏入包廂,便見風落痕身著一襲錦繡紅袍,襯得他豐神俊朗,貴氣斐然。
端的是“鮮衣怒馬少年郎,金鞍照日繡羅裳”!
他起身相迎,笑著拱手道:“殷道友,感謝賞臉前來應約,之前在賽場之上痕說話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迦嬰亦是拱手:“不打不相識,這等小事風道友不必掛懷。”
風落痕笑的如沐春風。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既然殷道友都這般說了,那就往事隨風不再提,請坐!”
兩人客套一番,便相對而坐。
段鐵凌側頭向身旁老者遞了個眼神,那人立即心領神會,垂首退了出去。
他扯住一個小廝問道:“主事的在哪里?”
小廝謹慎地問:“貴客,您找我們主事有何貴干?若是沒有大事,我可做不了主......”
宮楊道:“有一項交易,想找你們主事的談。”
此時拍賣會也快開始了,各個包廂的人都一一入場。
一位隨從急匆匆進了貴賓包廂,稟報道:“回三公子,給殷小姐準備的那間包廂沒點燈。”
宗政灼華眉頭一皺。
他語氣不悅的質問道:“你確定當日把請帖送到她手里了?”
隨從點點頭:“小的親自去送的,不會有錯......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也許她會晚點來?”
宗政灼華煩躁的揮揮手:“那就去門口等著,若是看見她就試試看能否請她過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