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嬰漫不經心的說:“就用這個冰焰心爐吧。”
這一刻,所有人都收起了輕視與鄙夷,眼里滿是驚嘆之色。
同一批前來參加考核的人低聲跟周圍的人議論:“她居然真能拿出來?咱們整個雪域能在三十歲之前達到高階煉器師的人,都屈指可數吧?”
旁邊的人搖搖頭。
“莫說是高階煉器師,就是能到三十歲之前達到中階煉器師水平的人那也是鳳毛麟角了。”
“煉器師大會還沒開始,咱們就已經見到這等重量階的人物了,真不知道外頭有名有姓的那些天驕,又該多么厲害啊!”
臧秀伸手觸摸法器。
在感受到法器上冰涼的氣息時,她的眸子微微瞇了瞇:“小輩,你確定這些法器都是你煉制的?”
但凡經過地火淬煉出來的法器,縱是用玄冰封鎮過后,內里也該殘留三分灼意,但這兩件法器卻沒有絲毫灼意,實屬罕見。
哪怕是身為寒淵城煉器師協會的會長,臧秀自認也很難把控好這個度。
煉制這件法器的人定然有超高技藝,這一點全靠時間累積,再不濟也得有百年經驗,才能做到如此。
——又怎可能是一介年輕小輩能煉制出來的?
惡來嘿嘿一笑:“主人,她看人可真準啊!”
這些法器自然不是迦嬰煉制的,她來的匆忙,也就煉制了一下雪臨春秋筆和人皇幡而已。
不過手底下有那么多高階煉器師,迦嬰自然是進了一下雪族的庫房,把自己所需要的都拿了個遍,其中自然包括各類法器。
但迦嬰還是毫不心虛點了點頭,道:“對,都是我煉制的。”
臧秀眉頭一簇。
她目光掃過迦嬰身后的幾位大能,心里頭對這些法器的出處已經有了計較,所以對于迦嬰這種嘴硬的年輕人好感盡失。
但虛榮是年輕人的通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