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鶴真人側目望去。
見小童吐吐舌頭一副機靈樣,玄鶴真人忽然輕笑一聲:“書書今年也有八歲了?”
文錦書點頭:“是的祖母,我再過半年就八歲了。”
“嗯,也該找個師傅了。”
一場新雨過后,處處清新怡人。
青石小徑洇著水痕,紅彤彤的樹莓掛在枝頭,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摘下。
“謝學長,這邊的比較大,還更甜!”
蘇琦蹲在岸邊的樹莓叢邊,陽光灑在她眉眼間,嘴角笑意比漿果還甜。
謝自清手里提籃滿滿當當:“摘的這些夠了吧?”
蘇琦:“嘿,你又不是不知迦嬰胃口多大......”
話音未落,一顆石子落到頭上。
蘇琦捂住頭回眸一看。
暮色浸染的湖岸,身著水墨儒袍的人垂眸靜坐,青竹魚竿在指間輕晃。
目光對視那一刻,她眉眼彎成兩泓月牙,連粼粼波光都鍍上溫柔,釣線垂落的漣漪里,幾只魚兒游動擺尾。
蘇琦轉瞬抓起籃子里的樹莓就朝她丟去。
迦嬰不躲不避。
空中散落的樹莓被翠綠靈力裹挾,她抓起來塞嘴里:“味道不錯啊,多摘點。”
“好啊,你只吃不摘就算了,還指揮起我們來了!”
“揮個手的功夫,是你非要自己摘。”
“你根本就不懂自己動手摘的樂趣......”
龍傲天立在岸邊。
他視線落到迦嬰那空空如也的魚線上,忍不住皺眉:“沒有餌也就算了,你鉤子都不放一個,魚兒豈能上鉤?”
迦嬰笑道:“釣魚嘛,自然是愿者上鉤了......”
話音未落,魚竿猛然下沉。
迦嬰手腕輕抬,一尾拇指長的魚兒蹦出水面落入掌心,魚兒眼睛溜圓,鰓翕張間拼命掙扎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