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除魔,我們衛道,大家同樣肩負護衛大陸的的職責,若是真出手,我們絕不會怕你們!”
白凝冰握著弓箭的五指微微曲起。
各州州宗,都建立在四通八達之地,是各州絕無僅有的洞天福地。
他們肩負安定一州的職責,不可擅動。
戰場陷入死寂。
乾元宗各峰主攥緊法器的指節發白,白凝冰的盔甲映著冷光,兩方人馬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住潭面翻涌的血色浪花。
白凝冰傳音道:“我不可擅動,否則事態若是升級,場面就收不了了。”
乾元宗不敢得罪他們。
同樣的,他們也不敢徹底得罪乾元宗。
在雙方都互相顧忌的情況下,做事得把握好度,不可肆意妄為。
沈淵傳音道:“我清楚,我先消耗他一番......”
兩人并肩作戰多年,默契自是不用多說,短短幾息間就達成了共識,確定了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御卿道尊本有心解釋。
但見沈淵處處殺招,白凝冰還背后放冷箭,他一顆心頓時沉了又沉。
御卿道尊也不再閃躲,而是持劍正面迎擊!
“事到如今,是非對錯我已無心解釋,手底下見真章吧!”
御卿道尊在劍道的造詣不用多。
沈淵常年混跡戰場,戰斗經驗亦是極其豐富。
兩人身影在水霧與碎石間不斷閃爍,戰斗聲震耳欲聾,周遭的一切皆被靈力余波絞成齏粉,戰況之激烈,令天地失色。
御卿道尊雖受傷,但依舊與沈淵打得有來有回。
但鏖戰許久,左肩的刺痛已經變為麻木。
他不懼與沈淵決斗,實力也并不輸沈淵,但若是再處于寒潭底下,于他的傷口不利,不如換片山林打。
念此,御卿道尊退心已起。
他一腳踹在沈淵刀身,借力后退數米,縱身一躍破水而出!
“想跑?”
白凝冰眼中寒芒迸射,殺意如實質般四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