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之中充盈著濃郁磅礴的生命之力,沒過多久,就將他胸口那道被殘忍貫穿的血洞療愈好,好似那道看著就讓人膽寒可怖的傷口從未出現過一般。
領頭的那位老者瞧見這一幕,眼眸之中瞬間閃過一絲極為明顯的驚詫之色!
這手段,當真是了得啊!
孔非魚身上的傷口,但凡有點本事的醫修都能治愈,可其內部血肉哪是那么容易重新生成的,至少不該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全部完好如初,這......
真不知是她身為元嬰修士,手段實在太過厲害,還是因為她修煉的功法極為不俗?
片刻后,柳枝緩緩退卻,露出一臉毫無血色、蒼白如紙的孔非魚。
他虛弱地五指虛攏,輕輕捂著胸口。
空氣中那刺鼻濃烈的血腥味反復提醒著他,方才自己到底遭遇了何等慘絕人寰之事!
孔非魚的腿腳依舊綿軟無力,后頸處涼意不斷滋生,仿佛那被穿透胸膛時鉆心刺骨的疼痛依舊如影隨形,每一絲涼意都像一把尖銳的冰刀,刺痛他的神經。
他眼中滿是痛恨之色:“你還敢大不慚地說自己是清白的?”
迦嬰面露痛苦。
好似被心愛之人深深誤解后,滿心荒蕪、不可置信,脊背繃得筆挺,猶如一根隨時都會不堪重負而斷裂的琴弦!
最終,她艱難地啞著嗓子吐出一句:“縱有千萬語,難辯沉冤向誰陳!”
“夠了!”
孔非魚恨不得當場就將她誅殺,怒聲喝問:“如果你們不是一伙的,兇手為何不朝你動手?明明是你先進來的!”
迦嬰一臉無辜:“可能因為我是元嬰,而你是金丹?”
孔非魚:......
好一個讓人無從辯駁的理由!
他眉頭皺起:“既然你堅稱自己是清白的,那就拿出證據證明給本少主看!墨玉寒梅呢?”
迦嬰不慌不忙地伸手指向他身后的柜子。
那柜子上抽屜上的鎖已被轟得粉碎,鎖碎成的鐵片散落一地,里面空蕩蕩的,已然空無一物。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