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非魚面色鐵青。
此人金丹期的時候拒絕自己的挑戰,結果現在突破元嬰了湊上來找他單挑?
哇靠,這世上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還兩人單獨出門?
哼,這是知道自己身邊高手眾多,怕自己派人圍剿她嗎?
他倒是想這么做,但陸九淵都發話了,他還敢那樣做就是自尋死路,就算實在想,也只能等陸九淵飛升仙界以后。
孔非魚勉強壓下心中躁郁。
他冷冷道:“本少主現在不得閑,切磋之事來日再說,看你行色匆匆,你先去忙吧!”
迦嬰眨眨眼,一臉關懷:“你來煉丹師協會,是不是身體上有什么不適?你且說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孔非魚:“別瞎猜,本少主身體很好!”
他心中不屑。
你一個家族棄子,還敢大不慚幫他的忙?
不過他還真有一個忙是迦嬰能幫得上的,畢竟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瀚海書院那株墨玉寒梅。
但此等靈藥,迦嬰又怎么可能會給?
眼見孔非魚神情不耐,顯然不想繼續交談。
迦嬰眼眸流轉,故作傷懷:“哎!孔少主,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才不想搭理我?”
孔非魚別過臉,用行動證明:這還不明顯嗎?
迦嬰移步到他面前:“你看著我說話啊!怎么那么沒禮貌?”
孔非魚硬了。
——拳頭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