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把別人牙縫里漏出的話當金科玉律,左也揣度右也思量,拿別人的舌頭當尺子量自己的骨頭,那才是蠢得無可救藥!”
”你倒好,竟以為我會和你一般,像條搖尾乞憐的犬,非得靠著旁人扔來的幾句夸贊才能尋到骨頭縫里的體面?”
“呵呵,牛羊才需要成群,而虎狼向來獨行!”
她神色戲謔又帶著幾分憐憫:“你所認為能攻擊到我的東西,其實才是你自己最珍視的東西罷了!”
“而你?就算頂著金湯匙銜來的門第,見過中州的朱樓飛檐,甚至踩著前人肩膀攀了些虛浮的高位又如何?依舊只是個鼠目寸光的井底之蛙罷了!”
孔非魚幾乎快要壓制不住內心的憤怒了。
他眼睛瞪的如同銅鈴,迦嬰的三兩句幾乎將他整個人的價值都貶低到了塵埃里,對于他這種天之驕子來說,否認他存在的價值比殺了他還要令他難受!
“少主,冷靜,冷靜啊!”
“她在故意激怒你,千萬別上當!”
孔非魚哪里還能聽到其他人的話?
他眼里只有迦嬰那張可恨的臉,整個人都處于紅溫姿態,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爆炸!
迦嬰并不放過他。
而是笑嘻嘻的道:“怎么,莫不是以為拎出我在乾元宗的陳年舊疤,再抖落幾句家族不看好我的閑碎語,便能戳中我的脊梁骨?”
“甚至做著春秋大夢,臆想我會成為你的隨身婢女,好叫你踩著我的難堪彰顯威風?”
“呵呵......”
“失敗者才需要外物來支撐自己,把祖上余蔭當作頭頂整片天,抓著幾分虛浮的家世便以為能折辱旁人,”
“而你,就是一個失敗者!”
孔非魚徹底爆炸,手中凝聚靈力就朝迦嬰沖過去:“我要殺了你!”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