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一盞茶的時間,審稿結束了。
習正信大手一揮,三十余人的名字浮現在空中,入榜之人皆出列邁步上高臺,進行最后的決戰環節。
孔非魚縱身一躍,落到最中央的位置。
“靠,讓他搶了先!”
蘇琦不忿道:“這人一看就是鼻孔朝天的狂妄之輩,方才我見他好幾次往外我們這邊瞅,看著不似好人。”
何菱道:“我也發現了,他對我們有惡意。”
蘇琦看向迦嬰,慫恿道:“學長,待會兒你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所謂中州來的天才,讓他明白海州才是儒道圣地!”
迦嬰長嘆一口氣:“孩子,何必爭一時之氣?”
蘇琦呆滯:“可是......”
“你且瞧好,我連給他開口的機會都不留!”
說著,腳尖一點欄桿往高臺飛去,只在人群邊緣尋了個寬敞的地界,慵懶的倚靠在柱子上,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
迦嬰開口時聲音不大不小,但在場眾人皆是修士,自然一字不漏的聽全了。
孔非魚眸色冷冽:“呵,真是年少輕狂,寫了幾首詩就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
迦嬰神色從容的笑道:“之前也有人跟我說過這句話,不過很快他就被我打成狗了,不知你又能撐多久?”
孔非魚何曾受到這種侮辱?
他面色一青,冷斥道:“你一個半路更改門庭的人,也有資格說這句話?莫不是認為自己臨時看幾本書,就能抵得上我數年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