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的詩詞大會,你姑奶奶我信手拈來,今天誰都別想作詩了,我一人包攬全場!
迦嬰故作深沉的嘆息一聲:“其實我曾經也無比向往過愛情,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少年眉眼還略顯稚嫩,卻已盛滿愁緒。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說到此處,迦嬰動之以情的紅了眼眶,幽幽道:“只可惜天意弄人......”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此后錦書休寄,畫樓云雨無憑!”
“只好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此番話說的感慨無比,原本嘈雜的現場在她開口的一瞬間就頓時噤聲,直到她說完最后一句話,都久未有人出聲。
直到有人氣息不穩的砸碎了杯盞:“靠!”
“她怎么張口就來?”
“好一句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不是,這個詩詞大會真的有必要開嗎?還沒開始她就絕句頻出,這是給她辦的專場嗎!”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哎......她也年輕過啊!”
“什么叫她年輕過?她不是才十幾歲嗎?”
“十幾歲?那更了不得了......”
現場寂靜過后就如炸了鍋一般,爆發了一陣激烈的討論聲,哪還有人想著看迦嬰的笑話?
都被她的才情所震撼!
蕭竹蹊神色微怔。
他對貪慕自己容色的女子向來寬容,方才也只是因為今日場面甚大,對她那句詩詞引起的轟動表達不滿,才玩笑兩句想殺殺她的銳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