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不餓,不過也對,金丹修士已辟谷不需要食五谷,我還怕你太餓沒體力,之后的事情不好進行。”
柳枝瞬間禁錮溫沭的四肢,惡來手中浮現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在溫沭驚恐的目光下邪笑幾聲,朝著他撲去。
千鈞一發之際,溫沭狼狽的朝旁邊一滾,那匕首插進了骷髏身上。
他看著佇立那處面無表情的迦嬰,滿眼駭色:“你,你要干什么!沈佳音,你要殺我?不!不對......”
“你如果要殺我,你早可以在我昏迷時殺了我!”
“你到底要干什么?”
迦嬰微微一笑,眼神純良極了:“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既然你不肯,我只好親自動手了。”
“什么?”
溫沭突然想到她說要挖自己的金丹,渾身一個顫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師兄啊!”
死到臨頭,他終于開始懺悔,眼淚迅速溢出眼眶,哭的肝腸寸斷。
“師妹,我也是被逼的!”
“不是我想那樣做,我沒有辦法啊!我一個毫無背景的小人物,修為又不高,哪有什么話語權?”
“是師尊!”
“是大師兄!”
“師尊想要把你留在身邊,不想你到處跑,想讓你聽話才傳音讓我那么說的,你知道的,他向來對你嚴厲,恨不得掌控你的全部!”
“還有大師兄,他喜歡阮嬌嬌!”
“他也給我傳過音,他說你反正廢物一個沒了金丹也沒什么,但他心愛的女人不能有事,威脅我讓我說的的!”
“你忘了嗎?你被挖金丹以后沒人管你,是我!是我給你治好了傷,是我把你送去的藥田啊!”
“你應該去找他們報仇啊!”
空曠的墓室回響著溫沭撕心裂肺的喊冤聲,一番辯解可謂說的可歌可泣,好似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溫沭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他的手腕被柳枝勒出紫痕,指尖已經摸不到脈搏跳動,只剩腕骨處火辣辣的刺痛。
“師妹,師妹!”
他悲痛欲絕的呼喊著沈佳音的名字:“饒了師兄吧,求求你了!看在我們十幾年的情分上,你就饒了我好不好?”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