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不過是,順從劍鋒的風向,順從大眾罷了!”
“要待你冷漠的人從來都不是我,要逼你無路可走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我才是那個最無奈的人,才是那個被裹挾著從來不能有自己思想,不能發表自己意見,只能被迫接受的人!”
“大家都那樣想,只是不想自己做壞人,推我出來逼我那樣做的!”
“因為只有我最好欺負,你滿意了嗎!”
包廂內寂靜片刻,直到謝自清發出一聲冷笑。
他鄙夷道:“對,你都是被逼的,誰能有你無辜呢?被喂了十多年都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
溫沭對其怒目而視:“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這是我們師兄妹之間的事情!”
“這個包廂是我掏的錢。”
謝自清下巴微揚:“而且,似乎是你更沒資格說話吧?因為迦嬰現在是我無極書院的學生,按理來說我還是她學長呢!”
雖然從他明白迦嬰的身份后,從沒那么稱呼過就是了。
“好了。”
迦嬰不耐的打斷二人的爭鋒,道:“溫沭,既然你不同意我的提議,那我們的對話也沒必要繼續了。”
溫沭拳頭緊了緊,眸色黯然。
他把自己剖析給迦嬰聽那一刻,就沒想過她還會可憐自己,心底那點希翼也不過指望她能看在多年情分上,妄想那一絲渺茫的可能。
他是真沒招了。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步,是不可能為了任何事任何人放棄自己的,哪怕是自己錯了,也只能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