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得十分顧全大局、委曲求全。
兩人背著長滿倒刺的荊條,不管心中怎么想,看起來那叫一個誠懇。
只是這兩人都是修士,一個金丹中期,一個筑基后期。
這荊條看著唬人,實則就是背上一輩子也破不了他們一丁點皮,所以這番所謂的“誠意”不可謂不可笑。
迦嬰也不介意。
她下巴微抬:“那就跪吧。”
溫沭和阮嬌嬌都是一愣。
迦嬰眨眨眼,攤開手無辜的問:“不是說要負荊請罪嗎?不跪也叫請罪?”
說著,轉頭問蘇琦:“不跪算請罪嗎?”
蘇琦壓了壓嘴角,干咳一聲:“那肯定不算啊!”
謝自清:“不跪算哪門子請罪?沒誠意!”
何菱:“不僅要跪,還要三拜九叩!”
阮嬌嬌眸色陰沉下來,要她給迦嬰下跪?
那怎么可能!
于是她轉頭看向溫沭,見對方也是一臉震驚,難以接受的屈辱模樣,立刻咬著唇畔低下頭發出一聲抽泣。
溫沭抓起背上荊條就砸到地上:“沈佳音,我們都誠心誠意的給你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讓我們給你下跪,你也敢想?”
“給你個臺階你就下,老老實實地跟我們回去,別給臉不要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