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門,本就不大的小院門站滿了人,乃至門前那條路都圍的水泄不通,但中間留了一條通天大道,是專門為她所留。
一眼掃去,都是自己曾經診治過的病人。
當日來尋自己時,他們遭受病痛折磨,愁容滿面。
而今日一見,其精氣神都發生巨大轉變,雖然有些人還未痊愈,看著有些虛弱之感,但精神飽滿、雙目明亮。
“迦嬰醫師!”
“醫師,聽說您要離開廬山小鎮了,我等前來相送!”
“若不是您,我這舊疾折磨得我夜夜難眠,只怕已尋了一條麻繩,一了百了了!”
“我家世代種植靈谷,這是今年收獲的最飽滿的靈谷,您別嫌棄,帶些走吧!”
“這是我家養殖的咯咯獸下得蛋,最是補身子了!醫師您這些天辛苦了,拿去補補身子......”
......
字字句句,飽含真誠。
屋頂的蕭斷鴻看到這一幕,心中感慨不已。
他喃喃道:“好孩子,真是個正直赤誠的好孩子啊!若是早些入我海州城,也就不會被那該死的乾元宗磋磨數年!”
蕭斷鴻說到此處,動之以情的紅了眼。
他咬牙切齒:“哼,該死的乾元宗!如此迫害老夫的學生,這筆賬,老夫遲早要跟你們算!”
眾人將籃子放在路邊,一眼望去,路上連綿不斷的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