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掌柜對其三人質問道:“幾位客人,小兒年幼不更事,不知為何惹怒幾位客人,還請明示!”
溫沭問:“掌柜,我等是青州乾元宗弟子,方才......”
掌柜面色陡然一變,冷笑道:“我道為何你們聽到那童謠,就對一群小孩吆三喝六呢,原來就是童謠中的乾元宗啊!”
阮嬌嬌神色焦急:“我等久未下山,不知那童謠?”
“哼!”
掌柜抱著外甥就往里走,將剛剛蔣文旭給他的錦囊原封不動的丟出來:“小店容不下幾位貴客,你們另尋他處吧!”
“等等,掌柜你能否告知我等,那首童謠是怎么回事?”
“問天去吧!”
“砰——”
客棧直接關了門!
阮嬌嬌看著地上的錦囊,拳頭緊握:“這倒是怎么回事?我聽那童謠中有‘迦嬰’二字,是五師姐的那個‘佳音’嗎?”
溫沭和蔣文旭對視一眼,皆是面色陰沉。
在他們心里,阮嬌嬌不知沈佳音被挖金丹一事,所以才不明所以。
可他們,在聽到那首童謠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這童謠里唱的,不就是沈佳音被挖金丹一事么?
這時,一旁的二樓里忽然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那說書先生哈哈大笑道:“書接上回,迦嬰在臨淵閣作出絕世詩歌后,又填補了‘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的前兩句。”
“那蘭亭狗賊剽竊之事無處遁形,當下反咬一口‘是你抄襲我’!”
客人們哄堂大笑!
“迦嬰身披浩然正氣,宛若神明降世,對其道'你不入儒道,見我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入儒道,見我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好!”
“暢快!”
“那蘭亭狗賊瘋魔癲狂,道‘你故意陷我于不義,世上怎有你這等惡毒之人?’在場眾學子忍無可忍,群起而攻之!”
“迦嬰嘆道‘一念偷心起,萬障法門開。縱得眼前利,永墮惡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