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就是海州詩詞大會,小友代表我無極書院出席,我無極書院護佑小友安危!”
“事成之后,詩詞大會的獎勵全部歸小友所有,小友也可隨時退出我無極書院,在外稱我無極書院記名學生,在內我們只是一樁交易,如何?”
見迦嬰還在考慮。
蕭斷鴻又道:“聽聞小友被人挖了金丹,那詩詞大會的魁首獎勵,乃是一顆來自上界的靈藥,對小友大有裨益啊!”
迦嬰輕笑一聲:“上界靈藥作為獎勵,想來不是單純的詩詞大會這般簡單吧?”
“哈哈哈——”
蕭斷鴻大笑:“小友果真聰慧!”
“這詩詞大會,與你青州眾宗門的宗門大比無甚區別,百年一大比,奪魁的書院,就是海州的州院!”
“往年都以文章比拼,今年臨時換了詩詞,小友想想是因為什么?”
迦嬰挑眉:“不會因為我吧?”
“正是!”
蕭斷鴻沉聲道:“在你出現之前,儒道多以文章入道,詩歌一類乃是小道,并非無人以詩歌引動過天地異象,但也屈指可數!”
“你的存在,打破了這個觀念,塑造了新的入道之路!”
“你身為儒道新起之路的先鋒者,一人便代表了詩歌一道的興起之路,是我儒道歷史長河中一顆璀璨新星。”
“既然此路可行,自然就要實踐!”
“所以,這一屆大比從文章更為詩歌,以大比為由,為我天下學子開辟一條,新的入道之路!”
蕭斷鴻越說越激動,仿佛已經見證儒道再次興起,眼里甚至涌起了淚光,令人動容不已。
“而且,我聽聞小友最近在尋找一些煉器材料。”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