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不想得見,瞻仰一下其的風姿呢?
江臨風哼笑一聲,自得道:“咱們這位才子,那可是我們瀚海書院如今的香餑餑,豈是想見就能見的?”
話落,眾人皆是一臉失望之色。
若不是有那位才子之名為引,就算瀚海書院是海州的州院,在這個再平常不過的日子,是斷然吸引不了那么多書院學子組團前來的!
江臨風又道:“不過,大家都是為那位才子慕名而來,想來那位才子也不會置若罔聞,興許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呢?”
畫大餅雖然老套,但管用啊!
眾學子一聽,離去之心悄然逝去,皆是默默坐定。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一聲輕笑:“既然那位才子明知各位為他而來,又何故避而不見?”
眾人齊齊朝門口望去,只見謝自清帶著無極書院等人,邁步進了席間!
江臨風嘴角含著自得的笑:“喲,原來是謝兄?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謝自清冷哼一聲,帶著人坐落:“那位才子呢?請出來一見!”
“放肆!”
江臨風面色一冷,驟然發難:“謝自清,你可知那位才子是當代第一人!你敢對其如此講話,全然沒有對前輩的敬重之心!”
修真界以修為論輩分,儒道自然以文氣論長幼。
誰能做出好文章,誰就是前輩。
所以,江臨風說謝自清不敬重前輩,并非空口來風!
眾人目光微妙起來,意味不明的盯著謝自清等人,席間悄然無聲。
謝自清面色凝重,他方才只顧著跟江臨風嗆聲了,態度上有所欠缺,真是疏忽了!
寂靜中,迦嬰輕笑一聲:“東道主何故生氣?不是你等憑借那位才子之名,才引來在座眾位青年才俊么?”
“既然大家來都來了,豈有不見之禮?”
這鍋,輕飄飄的甩回了江臨風頭上。
眾人頓悟,對啊!
明明是江臨風先放出消息,他們才會來的!
現在要求見那位才子,不是理所應當之事么?!
江臨風面色不善,見迦嬰沒穿無極書院的學子長衫,而是青色勁裝,眼里浮現一抹輕蔑之色。
“你是何人?”
迦嬰拱手:“在下迦嬰。”
“何門何派?”
“無門無派。”
“喔?”江臨風冷笑,“你一介散修,混進詩會便罷了,怎還敢與我嗆聲?來人,將其打出去!”
無極書院等人豁然起身,為迦嬰站臺。
謝自清怒道:“迦嬰道友是我無極書院的貴客!也是我將人帶來的,有何不可?”
也有人附和道:“來者皆是客,貿然趕人不是君子之風!”
“就算她不是學子,也可在側旁聽啊!”
江臨風見眾口不一,但對他的做法頗有微詞。
便退一步道:“既然是詩會,來者都要會作詩,若是這位道友能寫出一首詩,哪怕只是一首打油詩,我都容她繼續參加詩會!”
說著,挑釁的看了眼迦嬰:“道友,請吧!”
謝自清頓時皺眉,就要上前理論,卻被迦嬰扯住袖子。
她施施然起身,面上笑容和熙:“自無不可!”
說著,在無極書院等人擔憂的目光下,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殿中央,那里擺滿長桌,桌上擺著文房四寶。
迦嬰隨意行至離她最近的桌子,站定持筆。
在場眾人微微頷首,此人只是一介散修,能有勇氣當著那么多學子的面上臺,已是勇氣可嘉了。
蘇琦壓低聲音:“迦嬰道友,你若不會就隨意寫上幾句,江臨風那老小子就是嚇唬你的,只要你不鬧事,他是絕不能無緣無故的趕你出去!”
“否則,往后還有誰人會來他舉辦的詩會?”
迦嬰露出一個氣定神閑的微笑:“無妨,打油詩而已,還是會上兩句的。”
心頭思索一番,在一眾詩句中挑中一首應景的,便沾墨落筆:“望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