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門常打開,開放懷抱等你......”
“進來后就有了默契,你會愛上這里,不管遠近都是客人請不用客氣......”
迦嬰哼著輕快的小曲,行走在藥田之間,看見對自己有用的藥材,便隨手拔起丟入納戒,像只勤勞的小蜜蜂。
原主不缺錢,納戒中的財產不少。
無論是靈石、丹藥還是符箓,對于現階段的她都很齊全。唯獨法器寥寥無幾,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本命碧落劍了。
不過迦嬰對劍并不感興趣。
劍修不僅要求資質、靈根、悟性、體質等基礎條件,還要持之以恒的刻苦,年復一年才能有所成效,速度實在太慢了。
雖說修煉一途欲速則不達,但能走捷徑,誰不樂意呢?
她已在煉制自己的本命法器,那根養魂木,便是其中材料之一。
如今她傷勢未愈,仍需大量丹藥調養,這也是她暫留乾元宗的原因。
其他弟子看著她霍霍藥材,只低頭裝作沒看見。
然而,就在此時——
“沈佳音!”
“不問自取便是偷,你敢行盜竊之事!”
震怒的聲音從頭頂響起,迦嬰下意識抬頭,清晨的暖陽讓她微微瞇起眼睛,好半晌才看清御劍而行的兩人。
蔣文旭,和他身側的粉衣修士阮嬌嬌。
兩人落在迦嬰面前。
阮嬌嬌是團寵文女主,長相自然十分討喜。
她容貌嬌俏,面若銀盤,一雙杏眼靈動狡黠,唇角天生含笑,令人見之生喜。
此刻,她睜著圓潤的杏眼,微微蹙著眉,看著迦嬰的目光,心疼中又帶著幾分不贊同,好半晌才開口:
“五師姐,你缺什么可與大家說,身為同門,我們自會相助,可你怎能擅自取用宗門藥材?”
迦嬰輕嗤一聲:“你還拿我金丹了呢!”
阮嬌嬌面色一怔,滿眼疑惑:“什么?”
蔣文旭頓時怒不可遏,護在阮嬌嬌身前,厲聲道:“你胡亂語些什么?我與小師妹好心來看你,你莫要攀扯其他事!”
說罷,他暗中向迦嬰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莫要將此事告知阮嬌嬌。
迦嬰面露譏諷。
阮嬌嬌身為團寵,無論她需要什么,自有人爭先恐后地奉上,至于如何得來,她一概不知,只需做那被眾人捧在手心的嬌花便好。
然而,她自己丹田破碎,醒來后不僅丹田修復,修為更是直逼金丹期。
若說阮嬌嬌對此一無所知,未免太可笑了些!
“這是什么秘密嗎?滿宗門的人都知道我的金丹......”
話音未落,蔣文旭已是一掌拍來!
迦嬰眼神一凝。
她眼疾手快地躲過,而后順勢倒地上不動彈了。
蔣文旭:......
不是,方才自己明明還沒碰到她吧?怎么突然就躺下了?
還不等他細想,阮嬌嬌便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大師兄住手!”
她擋在迦嬰身前,義正辭道:“即便五師姐有錯,你也不該動手!”
蔣文旭緩和了語氣:“小師妹,此事是我不對,我剛剛太著急了。”
“無妨,五師姐定能理解大師兄的苦心,畢竟大師兄可是五師姐的未婚夫,只要好好道歉,她定不會怪罪。”
聽聞此,蔣文旭眼里迸發厭煩之色。
他正色道:“我與她的婚約不過是長輩戲,豈能作數?我心屬何人,你難道不知?”
阮嬌嬌眼里已有慍怒。
她心知大師兄待自己不同,可當著五師姐的面如此直,不僅打了五師姐的臉,更是對她的不尊重!
若傳出去,她豈不成了破壞他人感情的惡人?
阮嬌嬌壓低聲音警告:“大師兄慎!父母之命,媒妁之,豈能兒戲?”
蔣文旭眉頭緊皺:“可是小師妹,我......”
“好了大師兄!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照顧五師姐,引她重歸正途!”
“好好好,你不要生氣......”
迦嬰面色鐵青,這對狗男女竟當著她的面調情!
她正欲發作,另一行人御劍而來。
“李放失蹤數日,魂燈已滅,執法隊奉令搜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