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美玲抬腳就想走,喬霜枝又一次攔住她解釋。
“她不是瘋了,她聰明得很。”
“你想想,如果我們的生意做得特別好,這個老板眼紅,第二年給我們房租加價怎么辦?”
何美玲瞪圓了眼睛。
“她敢!”
喬霜枝冷哼一聲。
“房子是她的,她有什么不敢的?”
“我們要是換了地方,之前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老顧客,就都跑光了。”
“或者不漲價,干脆不租給我們了,用我們的房子,請個大夫繼續干,那我們豈不是給他人做嫁衣!”
何美玲稍微冷靜下來一些,喬霜枝又道。
“而且你也知道,后面這一大片,都要拆了重新蓋房子,萬一我們這個也拆掉怎么辦?”
“我可是聽喬雨眠說了,這個蓋房子的地產商是港臺那邊過來的。”
“港臺那邊對于這種商戶的補償就是重新分一套房子作為補償。”
“萬一真的拆了,我們還能在新房子里繼續開店,豈不是更好!”
何美玲再次被喬霜枝打動。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喬霜枝一副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了!”
“喬雨眠從上個月就開始在打聽房子的事了。”
“她把我從老家叫過來我才發現,她在上半年的時候就已經把她兩個干弟弟叫過來了。目的就是想一起做這個藥堂。”
“他們找了好多人,了解了很多政策,相中這個房子好久了,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房子的歸屬權明晰了,馬上就過來租了。”
“你想想,我們要是租在她前面,她還不得氣死!”
何美玲這才完全把心放在肚子里。
“你說的是真的?”
喬霜枝‘嘖’了一聲。
“不信你去打聽你去問,她三個弟弟比我早來一個多月呢!”
喬霜枝說了這樣的話,她剛才給大哥打電話的時候也順便問了這件事。
何家一直有人盯著喬雨眠,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問了那些‘釘子’喬雨眠確實在上個月就把兩個弟弟提前送過來。
這兩個弟弟也是,每天大街小巷的亂竄,還到處打聽,確實像是在找什么。
何美玲才真的下定了決心,要來定這套房子。
可是沒錢怎么辦呢?
回來的路上何美玲一直在想這件事,最終,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父親的書房。
父親的書房里有個保險柜,保險柜里有錢。
她從門縫里偷偷地看到過,那個箱子里滿滿的都是錢,父親在里面拿出了整整兩疊錢給了哥哥。
那么多錢,一張十元,一百張就是1000元,她只要拿走十摞,就是一萬元。
只是十摞而已,父親根本不會發現。
那些都是‘臟錢’是別人送的,就算父親真的發現了,也不會聲張。
而且家里住著哥哥嫂子,弟弟還有保姆,丟了錢怎么就能證明是她拿的呢?
何美玲想著,腳就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書房門口。
就這么幾步,后背已經出了汗,就連手心的汗涔涔的。
何美玲在褲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汗,伸出手去扭書房的門。
冷不丁的背后響起了一個聲音。
“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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