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處罰,您公事公辦。”
龔營長滿意地點點頭。
“既然你有心,那就也像何美玲一樣,承擔一部分營養費和醫藥費吧。”
“他們出八,你出二,何干事,你同意么?”
龔營長說著話,還看了看何元華。
何元華要的就是個面子,多少錢倒是無所謂。
畢竟只有自己女兒受處罰了,別人沒有處罰,說出去也不好聽。
喬雨眠擔下責任,他十分滿意。
“好,好,年輕人勇于承擔自己的責任,不逃避,不退縮,很好啊。”
何元華拍了拍何美玲的肩膀。
“喬雨眠同志就是你學習的榜樣,經過這次事,你們以后不要再鬧矛盾了,互相學習,互相進步。”
何元華要是不夸這句,何美玲也就算了。
他夸了這句,不就是在說她何美玲不如喬雨眠!
何美玲忍著要掉落的眼淚,指著喬雨眠道。
“要罰就罰一樣的!”
“我既然搬出家屬院,她也不許再來。”
何美玲有一絲得意。
自己得不到的人,別人也休想得到!
陸懷野緊皺起眉毛。
“憑什么……”
喬雨眠攔住了陸懷野脫口而出的話。
“好,以后我也不來了。”
還不等何美玲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喬雨眠回身挽起陸懷野的手。
“如果我不來,你就請假出來看我好不好?”
陸懷野一手回攬她的腰,深情地看著她。
“好,我一有假就出來看你。”
兩個人互相對視,卻也在余光里看到了破防離開的何美玲。
林華緊追其后,何元華也皮笑肉不笑地告別,然后帶上了門。
他們走后,喬雨眠松開陸懷野,一轉頭就看到龔營長看著他們笑得促狹。
喬雨眠臉一紅,急忙放開手。
剛才只想著氣何美玲了,忘了這里還有龔營長。
龔營長走回辦公桌前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將剛才寫的那份文件裝進一個信封里交給陸懷野。
“這個幫我寄給你爸。”
陸懷野又恢復了剛才那種輕松的狀態。
“龔伯伯,我家有電話,你就給我爸打電話唄,他最近就在家。”
龔營長擺擺手。
“我們倆都是當了一輩子兵了,脾氣爆,還沒說兩句就得吵起來。”
“還是寫信吧,寫信好。”
又閑聊了幾句,要離開的時候,龔營長叫住了喬雨眠。
“喬雨眠同志,你不用聽何美玲的,這里你想來就來。”
“你要是想住院里,我給你打報告。”
喬雨眠沒拒絕,謝過后就跟著陸懷野出去了。
等走出門外,陸懷野問喬雨眠。
“龔營長已經表明態度了,是站在你這邊的。”
“剛才何美玲發難的時候,叫你根本不用理會,他會護著你的。”
“而且你還不相信我么?我也會護著你的。”
喬雨眠抬頭看著陸懷野。
“因為我要做一件大事。”
“做這件事之前,我要先安撫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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