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眠告訴了學校,為了避嫌就離開了。
趁著校長在商量對策,準備幾個人去陸珊迪家找人的時候,她已經先一步過去。
這么大的熱鬧,她怎么能錯過。
等她到時,剛好看到何青山從修車攤子上拿走了扳手。
這個小區應該是某個職工的家屬樓,很密集,但是新建不久。
他們上一層,喬雨眠就上一層,一直保持著一層的距離。
吸取了之前的教訓,高六和二猴都在身后跟著她,寸步不離,兩個人手里拿著繩子等武器。
狗咬狗一嘴毛固然好看,但這次來是抓趙銀柱的,她不能讓趙銀柱再從眼皮子底下跑掉!
三個人不敢伸頭看,怕被發現,只是側著耳朵聽。
‘當當’的敲門聲響起。
屋子里的孫慧琴剛想往門口走,突然想起來,然后小聲問陸珊迪。
“能出聲么?”
陸珊迪剛從外面回來不久,正在換衣服。
“問問誰。”
“反正我們現在也想到辦法了,就算學校來人我也不怕。”
孫慧琴這才
“誰呀!”
門外的聲音溫柔又親切。
“我是隔壁鄰居,家里炒菜沒有鹽了,可不可以借一點鹽。”
孫慧琴是個過日子的人,每天都在家里做飯。
這種小區住的都是同一個單位的人,互相借東西很正常。
她有心交好,一聽說是鄰居急等著做飯,便回道。
“稍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
很快,孫慧琴便從廚房走出來,手里捏著一張紙,紙上有一小堆鹽。
她面帶微笑地打開門,沒想到,一個男人直接推開她闖了進來。
“喬雪薇,你個賤人,給我出來!”
喬雨眠走得很累,剛想躺床上休息一會,聽到外面熟悉的聲音,整個人立刻緊張起來。
她幾乎是彈跳一般地從床上站起來,然后關上了臥室的門。
在廁所里的趙銀柱當然也聽到了別人闖進來,并且在叫囂。
不過他現在身份特殊,不能確定外面來了多少人,會不會再來人,他輕易不能出去。
廁所門本來就上了鎖,他干脆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孫慧琴本來就拖著一條腿,這會被猛地一撞,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手里的鹽灑了一頭一臉。
她掃著臉上的鹽粒,不斷地往后退。
“你們想要干什么!”
掃完鹽粒睜開眼睛才看到,一個男人身后跟著一個老太太,老太太懷里還抱著一個小孩。
那老太太將小孩重重地放在地下,然后往前一推。
“死丫頭,去,找你媽,讓你媽跟你回家!”
孫慧琴四面打量了一圈。
“住得可真好啊,這是那個姘頭的房子還是你們自己的房子!”
“喬雪薇你這個賤人,嚯完我何家,自己跑到這來享福來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家因為你,連大隊長都當不了了!”
“你跑了不要緊,給我扔下個賠錢貨讓我養,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屋子的格局很小,方方正正的小客廳里,放了一個沙發,一個茶幾,何青山他們站進來,幾乎就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