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喬雨眠拿著電話的手一顫。
“什么是瘋了?”
陸母忍了很久,終于哭出了聲。
“她不說話,不吃飯,天天躺在床上,現在靠打營養液活著。”
“開始萱萱哭,她還會抱一抱,現在萱萱哭,她也沒什么反映了。”
“本來你爸爸說不讓我告訴你,省得你也跟著操心。”
“雨眠,你說懷玉會不會……”
“會不會……”
喬雨眠安慰。
“媽,沒事的,懷玉應該……”
“她應該不會尋短見的。”
喬雨眠想到自己去救陸懷玉的時候,她還是有反應的。
至少她能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至少她還認識自己。
而且有好多次尋短見的機會,甚至刀就扔在她腳下,她都沒有動作,所以她應該不是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媽,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要打擾她,讓她多多休息。”
“她現在應該只是在調理內心,等她調理好就行了。”
“雖然……萱萱畢竟是她和夏然的孩子,還是盡量不要抱過去了。”
“萱萱有人帶么?”
陸母抽噎著。
“霜枝在帶,還好霜枝從小就帶她,她也跟霜枝的。”
“可霜枝也還是個孩子呢,這樣太辛苦了。”
喬雨眠放心了些。
“霜枝雖然小,但是之前也帶過孩子,這倒是不用擔心,主要還是懷玉。”
“你盡量不要離開她太久,還是守在她身邊比較好。”
“我還有一個月就放假了,如果事情解決得順利,我就早點回去。”
陸母聽到她這樣說,急忙告別。
“那我先回去守著她了。”
掛掉電話,喬雨眠重重地嘆了口氣。
看來事情不能拖著了,要快點進行。
何家已經順利上車,不日便到達,她沒那么多時間等了。
上學這兩天,陸珊迪倒是老實了不少。
雖然上課心不在焉,經常逃課,但是也沒有再像以前一樣,故意尋她的晦氣。
直到第三天的早晨,她終于忍不住了。
在午休的間隙,陸珊迪將她堵在了樓梯旁。
“喬雨眠,我覺得我們這樣互相攻擊沒什么意義。”
“我想跟你談和解。”
喬雨眠將書本抱在懷里,默默地后退兩步,跟陸珊迪保持距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不是歸國華僑么,我們應該不認識才對。”
“既然不認識,也沒什么過節,更說不上和解這種話。”
陸珊迪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
雖然很多人因為急著吃飯已經走了,但這畢竟是樓梯,時不時的就有三三兩兩的人路過。
她生怕喬雨眠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讓相熟的人聽見。
“喬雨眠,你別裝傻了,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看著陸珊迪的眼睛,喬雨眠突然想起了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跟陸珊迪長得很像,簡直就是縮小版的她。
只不過,她的眼睛是純凈的,清透的。
而陸珊迪的眼睛渾濁,滿是算計。
喬雨眠淡淡的開口。
“陸珊迪,你還記得你有個女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