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將她送給別人當老婆關起來,或者是真的要找人把她賣掉。
畢竟鬼市里魚龍混雜,賣個人也不算是什么難事。
喬雨眠想到了剛才藏起來的匣子炮和子彈。
雖然她沒用過這東西,不過拉保險栓,開槍她還是能做到的。
剛才過手時她掂量了一下,是有重量的,里面應該有子彈。
她先打那男人,回身再打老頭,從空間里放出書架和石頭,大概能抵擋住人群追過來。
不過這里人這么多,她憑空變物的本事被這么多人看到,不知道又會召回什么樣的后果。
但是跟自己的安全比起來,這些都不算什么。
如果實在跑不掉,她也要盡力把喬霜枝送出去給陸懷野和馮海平報信,讓兩個人來救她。
還好陸家平反了,父親也救回來了,自己若是死了,她相信陸懷野能照顧好父親。
唯一的變數是救了個霜枝,現在霜枝爸爸也能回來了,她也不算無依無靠。
哪怕現在死去,她也沒什么牽掛。
不過她想好了,上輩子能拉喬雪薇陪葬,這輩子也一樣可以!
喬雨眠邊往后退,像是害怕一樣,其實是在找角度。
“趙老爺子,這就是鬼市的‘待客之道’么?”
“我倒是想問問您,如果鬼市里有兩個顧客曾經有仇怨,遇到之后你會怎么處理?”
趙老爺子依然瞇著眼睛,但神色卻不像剛才見到的那樣笑瞇瞇,而是多了一絲凝重。
他回了喬雨眠的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會把兩個人都請出去,有什么恩怨,外面解決。”
“可是……”
趙老爺子說了一半停下了,喬雨眠繼續替她說。
“可是如今這一方是你的兒子和兒媳,所以你要改變原則?”
趙老爺子看著那個男人。
“銀柱,鬼市的規矩,不能破。”
喬雨眠心里有數了。
原來男人叫趙銀柱。
剛才賣小藥水的男人從人群里鉆出來,走到趙銀柱身邊。
“柱子哥,這個女人……”
“是六子的朋友,小啞巴也跟著她,我覺得她應該是個守規矩的人,不會說出去的。”
喬雪薇立著眼睛瞪向他。
“她是守規矩的人?”
“你認識她?了解她多少?”
“我告訴你,你都被她的外表給騙了,她就是個心如蛇蝎的女人!”
“這種陰險小人,背后把你們賣了,你們還要替她數錢!”
“什么六子不六子的,今天就是八子來了,她也出不去這個門!”
喬雨眠看向這個男人,他應該是高六的朋友,但是自己沒有印象見過他。
趙銀柱若有所思,想了一會,還是從人群里點了個人。
“小周,你過來。”
喬雨眠閉上眼睛,用意識進入空間,準備好了那把匣子炮。
她還要拿出來,就聽那男人說。
“柱子哥……我……我不敢。”
“他是高六的姐姐。”
趙銀柱冷哼道。
“你連你老子娘都敢賣,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名叫小周的男人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高六現在……”
“他在馮海平手下做事。”
“當初馮海平用倒賣文玩的罪名將他抓進去,二猴子急瘋了到處找人幫忙疏通關系。”
“最后還是我找了我表哥給上了貢,高六遞了句話出來,就是讓這個女人來救他。”
“后來這個女人就來了,在里面待了兩天就出來了。”
“巡查處往出扔女人,大概都是玩死了抬出來扔的。”
“她是我見到過的第一個,全須全尾從巡查處走出來的女人。”
小周搖頭。
“我不能,也不敢。”
喬雪薇嗤笑一聲。
“她肯定也是被玩爛了才被扔出來的,不死是因為命賤!”
突然,喬雪薇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賣也行。”
“這后面有廠房。”
“你們誰想女人了,喝點藥水,把她關進去玩幾天,要是不死,就放了她。”
聽完這話,喬霜枝被嚇得渾身顫抖,卻也忍住了害怕,從袖口里掏出銀針。
“我在鬼市賣了幾年膏藥,我的本事你們也見到過。”
“誰也別過來,我這銀針可不會手下留情。”
喬雨眠挽住喬霜枝,將她推到旁邊,生怕自己一會動手的時候不小心傷到她。
聽話聽音,她從剛才叫小周的男人嘴里聽出來了。
這個趙銀柱怕的似乎是馮海平。
是了,他們是該怕馮海平的。
之前她讓高六打聽馮海平的事,高六說過馮海平在鬼市似乎是個禁忌。
要打聽馮海平的消息,可能需要花大價錢。
看來,是時候用馮海平這面大旗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如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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