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喬雨眠正在家學習,陸懷野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敲門過來。
喬霜枝一開門,整個人愣住了。
“姐夫,你不是出任務去了么?”
喬雨眠也放下筆走了過來。
“這次任務結束的很快,沒遇到什么危險吧。”
陸懷野挺直了后背,盡量不讓喬雨眠看出自己身上帶了傷。
“沒什么危險。”
陸懷野把東西放下,喬雨眠翻來翻去。
“你怎么帶來這么多吃的。”
陸懷野脫了外套,在爐子上烤火。
“我已經正式從特調處離職,從今天開始,全心全意陪著你。”
陸懷野往前走了一步,從背后把喬雨眠摟進自己的懷里。
“雨眠,我跟你分開太久了。”
“想想自己年后就要去華京,又有好久見不到你。”
陸懷野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喬雨眠的耳朵。
“我好想你。”
喬雨眠掙扎了兩下,看向喬霜枝的方向。
喬霜枝紅著臉低著頭,快速的把喬雨眠手里的菜拿走,
“你們聊,我……我去廚房做飯。”
喬霜枝打開門跑到廚房里。
陸懷野看著喬霜枝跑開,松開喬雨眠的手,走到門口把門徹底關上。
下午的陽光從門上的玻璃照進來,欺騙著人們外面暖洋洋。
陸懷野就這樣逆著光,朝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
然后,他伸出手,托起喬雨眠的臉。
“雨眠,我們已經錯過好多時間。”
“這一次,我不想再錯過。”
陸懷野低下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喬雨眠看著陸懷野閉著眼睛,整個人的身體壓向自己。
他一手摟著自己的腰,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睫毛煽動,呼吸急促,然后,一雙冰涼的唇貼上了自己的唇。
一瞬間,喬雨眠像是無師自通般的微微長開了嘴,閉上眼睛,抬手摟住了陸懷野的脖頸。
一時間,屋里的氣氛曖昧,只能聽見兩人呼吸亂七八糟的聲音。
陸懷野像是餓了好久的野獸,抓住獵物急不可耐的吞吃入腹。
她的嘴巴、下巴、脖子,都成了野獸嘴里的珍饈。
直到自己整個人飄飄然,像是躺在了云朵上,眼睛怎么也睜不開的時候,那野獸終于饜足。
“雨眠,好好呼吸,要不然缺氧了。”
喬雨眠大口呼吸了兩口,腦子終于恢復清明,可睜開眼睛,依然天旋地轉。
原來,這種感覺就叫做缺氧。
她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陸懷野,感覺陸懷野有什么東西跟之前不一樣了。
陸懷野看著喬雨眠呆呆的樣子,覺得十分可愛,忍不住將她摟進懷里,幫她理順被揉亂的頭發。
“雨眠,你在想什么?”
喬雨眠溫順的將頭靠在陸懷野的胸膛前,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將自己包圍。
“我在想,你變化真的很大。”
“想問你經歷了什么,卻又心疼的不想知道。”
陸懷野沉默了一會。
“還是別說了吧。”
“有些事情,我不想讓你知道。”
喬雨眠將手放在陸懷野的后背上輕輕理順。
“跟我想的一樣。”
“我知道,如果我問你,你肯定會告訴我的。”
“你一定經歷了很多,有些不想說的,每個人都應該在心里有一塊‘自留地’,里面放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喬雨眠想起了自己。
自己重生的事,自己空間的事。
“有些事情不一定是壞事,不是為了故意不想讓你知道而隱瞞。”
“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也說不出口。”
陸懷野手臂縮了縮,將喬雨眠抱得更緊。
“雨眠,你我心意相通。”
兩個人就這樣抱著,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也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其實自己變了并不是喬雨眠第一個發現,陸家人跟他住在一起,更是第一個發現。
比如說,他已經好久不吃肉了。
比如說,他已經習慣了用涼水洗漱,每次接觸熱水,哪怕水文不高,都會感覺像被燙到了一樣。
比如說,他睡覺的時候,總是睡不踏實,哪怕一點聲音,都能將他吵醒。
生活上的習慣變化,會造就一個人性格的轉變。
陸懷野覺得,這樣的變化沒什么不好。
在那樣單純的環境里成長起來,就像是呆在象牙塔里。
這一年里特調處的任務,讓他真正的深入了社會,見識了陰暗,丑陋的一面。
陸懷野覺得,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現在才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兩人溫存了一會,喬雨眠提出不要打擾她學習,然后就將陸懷野趕出了院子。
他去到廚房,發現喬霜枝并沒有在廚房。
找到了剛拿過來的菜,準備做完飯時,喬霜枝出現在她身后。
“姐夫,這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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