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聽話!你們總是讓我聽話!我早就受夠了!再也不要聽你們的話了!”
紀華筠一把甩開永寧侯夫人的手,怒不可遏地吼道。
“自從來到京城,我沒有一日是高興的,你們根本不管我喜歡什么,想做什么,只會拿京城那套規矩,往我身上套。
娘,您為我重金準備的衣裳很美,璀璨奪目的珠寶首飾也很漂亮,但我不喜歡!
因為,只要將它們穿戴在身上,就意味著,我只能規規矩矩地做永寧侯府嫡女。
笑不能露齒,說話不能大聲,走路不能大步,就連我最喜歡的武功,你們也不讓我練,你們快把我逼瘋了!”
紀華筠憤怒的目光一轉,對準也在注視她的永寧侯。
“爹,您也是一樣在逼我!
我知道,您想要我們紀家越來越好,您想要光宗耀祖,想要有一天,我們紀家血脈的孩子登臨大位……
您想得很美,但陛下他也不是傻子!
您信不信,只要我嫁給二皇子,紀家的兵權,就別想保留,您兵部尚書的位置也保不住……”
“住口!”永寧侯厲聲打斷她的話,“你胡說什么!陛下信任紀家……”
“那是您的野心暴露之前!陛下看在紀家先輩世代忠良的份上,自然信任紀家。”
紀華筠也打斷永寧侯的話,聲音凌厲地指責。
“紀家一旦與二皇子結親,誰都能看出來您想做什么,陛下還會一如既往地信任紀家嗎?他會放心把南境兵權,交給皇子的岳父嗎?”
紀華筠指著祠堂中的祖先牌位,對著永寧侯質問。
“到時候,紀家先輩打下來的兵權,在您手上失去,您對得起我們紀家的列祖列宗嗎?”
永寧侯順著紀華筠手指的方向,看向祖先們的牌位,心中驀然涌起兩分惶恐。
他回過頭,對著紀華筠,色厲內荏地訓斥:
“混賬!我是你爹,你敢這樣教訓我?”
永寧侯火冒三丈,抬起手,沖紀華筠打來。
紀華筠腳下生風,靈巧地躲過永寧侯的巴掌,快速移動到門邊,對永寧侯放話:
“看在您是我爹的份上,女兒再告訴您一件事,如果您執意要把我嫁給二皇子,那么,女兒的婚期,就是二皇子的死期!”
“你敢!”
永寧侯氣得眼眶發紅,目眥欲裂。
“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你也敢說!”
紀華筠眼一橫,繼續威脅:
“我不但敢說,逼急了,我也敢做!
您知道的,憑女兒的力氣,捏碎他的脖子,不過須臾的功夫,到時候,咱們全家一起死!”
說完,紀華筠拉開門,向外跑去。
她運起輕功,飛上屋檐,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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