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沒發現,直到昨天看到熊大魁的請帖,才想起來……”
紀華筠嘴角微揚,勾出誘惑的弧度。
“孟瑜的那張黑色請帖上,也有孟家堡的標志,我當時還翻開看過呢。”
“那黑色請帖上寫了什么?”孟蕊追問。
“這個嘛……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
紀華筠狡黠一笑,期待地望向謝清源。
“帶我去孟家堡,到地方之后,我就告訴你們,怎么樣?”
謝清源沉吟道:“這個消息,并不是很重要,無論是什么原因去的,孟瑜都已經去了孟家堡,所以……”
“我和孟瑜私定終身了!”
紀華筠大聲喊出,打斷謝清源的再次拒絕。
謝清源雙目震驚,不敢相信地盯著她,“你說什么?!”
孟蕊也驚愕地看向紀華筠,快速回想著昨日紀華筠和孟瑜的相處,他們像私定終身的樣子嗎?
迎著對面父女二人的驚訝目光,紀華筠氣定神閑地說:
“謝大人,我與孟瑜相識于相州,結伴同行到渝州,這半個月來同進同出,日久生情,已經定下了終身,不信的話,您可以去查。”
“我……我這……”謝清源罕見地不知如何應對,“你和阿瑜這……哎呀!我要怎么和你爹娘交代呀!”
“您現在該想的不是和我爹娘交代,是如何讓孟瑜向我交代!”
紀華筠直正色,一本正經地對謝清源道。
“謝大人,孟瑜他現在,居然拋下我,獨自去了孟家堡,我懷疑他要對我始亂終棄。
我要去找他問個清楚!請您帶我去孟家堡找他吧!”
謝清源看著紀華筠發愁,若此事真如她所,確實是孟瑜理虧在先。
最終,在紀華筠的強烈要求下,謝清源同意帶上她,一起去孟家堡。
作為連年都來拜訪岳父孟堡主的優秀女婿,謝清源要帶人進孟家堡,根本用不著請帖。
謝清源往那兒一站,守著關卡的孟家堡侍衛,立馬認出了謝大人,恭敬地行禮又放行,侍衛小頭目還殷勤地陪伴前行,一路暢通,不多時,就到達了影山腳下,孟家堡的大門。
孟家堡依影山山勢而建,遠望如瓊樓玉宇嵌于絕壁,布局險峻而莊嚴,透著一股孤高絕世的凌厲之風。
第一次來到孟家堡的孟蕊和紀華筠,都仰著頭,驚嘆地望著山崖上的飛檐斗拱。
“那樣陡峭高峻的地方,居然能修房子,真的能住人嗎?”紀華筠躍躍欲試地問。
“那是以前供在山中習武的弟子們休憩之所,已經許久不用了。”
陪同的孟家堡侍衛諂媚地上前答道。
“現在堡內之人,基本都住在山腳的府中。”
他們立在孟家堡雄偉的大門立柱前,等待孟家堡的門房入內通傳。
孟蕊看著前方朱紅的大門,覺得和京城的那些高門大戶的大門無甚區別,倒是大門上方中央,那牌匾中的“孟家堡”三字,筆勢犀利,如劍鋒劈落,讓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