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成功以一晚的“價格”雇傭了唐菲菲過來壓陣。
唐菲菲一開始想和邱途一起進到別墅里面,但邱途以不想打草驚蛇為由,婉拒了她的提議。
于是,唐菲菲直接在別墅周圍勘探了一下地形,并最終選擇了這棵松樹的頂部。
按照她的話,站在這棵松樹的樹頂正好可以鳥瞰整個別墅。
再加上“靈視”的狀態,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邱途與白秘書所有的動作與狀態,方便她展開營救。
邱途覺得她的理由非常充分,所以也就同意了下來。
而此時,見邱途平安回歸,唐菲菲腳一點,雙手張開,如同一只飛翔的鷹隼從樹梢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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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秘書透露的秘密(萬字求訂閱)
來到邱途身邊,唐菲菲目光在邱途身上上下掃了掃,然后冷清的詢問道,“一切還好?”
邱途微微點了點頭。
唐菲菲道,“那回我家聊吧。”
說完,她轉身,邁著那雙修長的大腿朝著自己的別墅而去。
唐菲菲和白秘書的別墅相隔不遠。或者說,除了閻嗔安排人單獨修建了一座獨立的莊園之外,探查署幾位高層都是集中修建的獨棟別墅。
來到唐菲菲家,除了外面巡邏的人之外,別墅里并沒有外人。
兩人坐到沙發上,聊起了剛才與白秘書見面的情況。
唐菲菲冷清的問道,“是白宇嗎?”
邱途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應該是他。”
唐菲菲半瞇著看著,就像是雌豹面對獵物時的躍躍欲試,“怎么確定的?”
邱途把與白秘書從見面開始到最后離開,所有的對話、表情全都說了一遍。
可能因為不太擅長這種彎彎繞繞的對話,唐菲菲眉頭輕皺。
她頭微昂,小麥色的臉上寫滿了不滿,“你們這是在打什么啞謎?”
聽到唐菲菲的話,邱途不由的失笑。
他解釋道,“老白確實是一個喜歡打啞謎的人。”
邱途舉例道,“就像當初他想讓我逃走,但是卻并不直接告訴我要往哪里逃,而是告訴我東城市的柳署長與閻嗔有一些矛盾。”
“通過這種方式來暗示我。”
唐菲菲聞,表情冷淡的微微點頭,給出了自己的評價,“白宇平時說話確實喜歡拐彎抹角。從不給人答復。”
說完,她問道,“可是,你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什么?”
邱途微微搖頭,然后給唐菲菲解釋,“老白的話,要聽半截,要聽暗喻。”
“從與老白見面的)
“只有接閻嗔女兒的事那是因為我幾乎可以確定現在在閻嗔身邊的那個女孩就是邪神菈日蘿。”
“所以我才用這三個問題來試探白秘書。”
“而白秘書第一個問題的回答,還算正常。他說是組織部部長石有信在干擾我的秘書人選。”
“第二個問題,就有點不對勁了。因為他拋出了第二個嫌疑人:副署長余正義。說余署長讓鄭濤升的職。”
“至于第三個問題。他就是在徹底撒謊了。”
“他說那天是季臣去接的閻嗔女兒,他只是在別墅門口迎了一下。”
“但其實那天從傍晚開始,季臣就與我、與閻嗔待在一起。反而是他消失了很久。一直到晚上,才回到了別墅。”
唐菲菲聞,眼神中閃過危險的光芒,“所以,他露了馬腳?”
邱途搖頭,“不。他是故意在給我暗示。”
唐菲菲有點不解,“暗示?”
邱途點頭,“是的。因為他其實知道季臣一直在我身邊。”
“他是在用假話來告訴我,他之前回答的兩個問題其實也都是假的。”
“真實的答案其實全是他。”
“為鄭濤升職的是他,不讓行政處給我安排新秘書的是他,而把邪神接到閻嗔身邊的人也是他。”
聽到邱途的話,唐菲菲眉頭深皺,“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唐菲菲明顯被邱途與白秘書之間的默契給弄暈了。
她小麥色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然后她眉頭微蹙,冷清的做了兩個假設,“如果他真的是邪神信徒。他就應該裝作一切都和他沒關系,或者把這三件事全都栽贓到一個人身上,轉移你的調查方向。”
“如果他不是邪神信徒,他就不應該為了邪神做這些事!他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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