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才是最佳料理
“表演就不用了。”
見上愛興趣缺缺,完全不顧部員的意愿——這里不指名帶姓,用‘部員’代替,是青山理本人的要求。
話說回來,青山理突然發現,自己目前遇見的少女們,怎么一個個都有問題?
正常人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是因為這里是日本,而且在東京嗎?還是因為處在青春期?自己上輩子的青春期也這么奇怪?
“感謝!”安藤學姐雙手撐在料理臺上,低下了頭。
水口眼眶濕潤,雙手緊貼校服西褲褲縫,九十度鞠躬。
“嘖。”季步從肩上取下貝斯,似乎偷偷咋舌了?
“您有什么問題,請盡管問,就算是別人的隱私我也會添油加醋地全部告訴你!”安藤學姐道。
“這不是做菜,不需要添油加醋,我也不需要別人的隱私,嗯?難道你是在諷刺我,讓我不要對你的隱私好奇?”見上愛問。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安藤學姐再次把頭磕在料理臺上。
“不管你有沒有,如果你們不回答,我只好帶著學生會長和你們比試了。”見上愛道。
“請問!”
“很簡單的問題。”見上愛說,“你們為什么加入料理部?為什么堅持做料理?”
只要知道見上愛的目的,就能解釋她一切行為的動機。
在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還選擇料理部的原因,這點在評價中很重要。
“理由啊,對料理來說,理由的確很重要。”安藤學姐感慨。
她似乎正經了些。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父親去某位大人物家里做菜,因為大人物家里有小孩,所以大人物允許帶小孩進去玩。
“那一次,父親帶我去了,那是一個大到我以為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房子。
“我待在角落,就像真的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翼翼地觀察周圍。
“這時候,一個小女孩牽著一條狗經過,狗把我碰到了。
“天使一樣可愛的小女孩把我扶起來,請我吃了一塊肉,那是她父親親手給她做的,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肉。”
安藤學姐沉浸在回憶中。
季步似乎也是
回憶才是最佳料理
季步拿起菜刀。
與安藤學姐使用的單面刃不同,她所使用的是雙面刃,切起來比單面刃要容易,但銳利度不如單面刃。
“亮菜刀是什么意思?”安藤學姐又問。
“只是想看看菜刀而已。”季步把菜刀放回去。
“安藤學姐,是貝斯,不是吉他。”水口小聲提醒。
“水口,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敢大聲說話的料理人,顧客不會放心吃他親手做的料理!”
大聲說話時噴涌而出的,可不僅僅只有自信,還有口水。
“你繼續。”見上愛對季步輕輕抬頭。
“當時,那些人告訴我,只要照著曲譜彈就可以了——因此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人類是有極限的,可能只有一兩件‘照著曲譜彈就可以’的事情,于是我來到料理部。”
“什么意思?”安藤學姐沒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