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早就知道這些士紳們的套路,士紳們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士林清議給官員、朝廷施加壓力,好達到自己的目的。
士紳們通過什么操縱士子們,就是書院。你當士紳們是做什么慈善啊,他們捐資助學,興辦書院都是有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的。當然,其中也不乏王守仁、湛若水、耿定向等人,他們創辦書院的目的相對比較單純,就是為了傳播自己的學術思想。
但是士紳們的目的就不是那么單純了,他們捐資助學,都是有目的的。,張居正在奏疏中稱:毋及朝廷利害、邊報差除,毋及官長賢否、政事得失,毋及各人家門私事與眾人所作過失及詞訟請托等事。
這樣的話,讓學校回歸教書育人的本職,可以遠離政治紛爭,還書院一片凈土。
張居正的奏疏到了朱載坖的案頭之后,朱載坖是大為贊賞,認為張居正的奏疏極為合適,當即召集內閣和吏部尚書楊博、禮部尚書高儀,要求盡快將張居正的奏疏變成朝廷的法條實施。
對于張居正的奏疏,高拱等人是極為支持的,他們和張居正一樣反感這些生員士子議論國事,甚至用所謂的士林清議干擾朝廷行政,但是徐階和李春芳則是態度曖昧。
徐階和李春芳很清楚,張居正對所謂的心學不感冒,甚至對于心學中的何心隱之輩極為鄙視,他們擔心一旦朝廷將所有書院收歸官辦,會以朝廷的力量支持理學,打擊心學,所以態度有些曖昧。
朱載坖當然知道徐階和李春芳在猶豫什么,他對兩位閣臣說道:“即便是官辦書院,也可以講學,但只不議論朝政,煽惑人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