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寧安就到裕王府來了,同時帶著李承恩,寧安來了之后,首先讓李承恩見過了朱載坖和李妃,朱載坖讓馮保帶著李承恩去和朱翊釴玩去了,畢竟他們兩人日后是同學了,多接觸一下也是好的。
朱載坖笑著說道:“皇妹進來可好?”
寧安笑著說道:“一如往常罷了,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公主出嫁之后,就是掉了毛的鳳凰。”
李妃笑著說道:“這話怎么說的,就算是出嫁,也是金枝玉葉,難道誰敢欺負寧安不成?莫不是李和?”
寧安笑著說道:“李和挺好的,皇兄你知不知道,嘉善病重了。”
這朱載坖倒還真不知道,他和嘉善公主一向不怎么親近,嘉善公主是盧靖妃所出,是景王的胞妹,自然不可能和朱載坖親近,所以朱載坖在潛意識中也沒把嘉善當自己的妹妹,關于她的事情,朱載坖還真不知道,上次提到嘉善,還是她下嫁給許從誠的時候。
朱載坖問道:“嘉善怎么病了?許從誠這個駙馬都尉干什么吃的?”
寧安說道:“皇兄有所不知,許從誠恐怕也不常見嘉善,這事還真怪不到他頭上去。”朱載坖這才問起有關嘉善的事情,畢竟是自己的妹妹,朱載坖也不能不管。
寧安變向朱載坖說了此事,公主出嫁之后,照例是要賜予府邸的,同時公主府還有中使司,以內臣為之,同時還有女官,本來是協助公主處理府邸的事務的,但是久而久之這幫惡仆反而脅迫公主,勒索駙馬,這都是經常的事情。他們一向看人下菜碟,像寧安這樣的公主,被沈皇貴妃撫養,在宮內得寵,又和朱載坖關系好的公主,他們當然是不敢得罪,再加上李和出身商賈,有錢財打點這些內臣、女官,他們自然不敢過分。
但是像嘉善這樣的,母親在宮內已經失寵,自己哥哥也已經就藩了的公主,那就是他們勒索欺壓的對象,再加上許從誠一介書生,哪里有錢打點這些內侍,只得生受他們的欺壓,嘉善公主因而氣病了,許從誠去探望,因為沒錢給他們,居然被拒之門外,還是李和給許從誠出的銀子,才使得許從誠見了嘉善公主一面。
朱載坖聽后大怒,奶奶的,嘉善就是再不受寵,也是嘉靖的女兒,自己的妹妹,哪里能被一幫女官、內侍折辱。嘉靖當即叫來嚴紹庭和馮保,讓寧安帶著裕王府上的錦衣親軍去嘉善府上,懲處這幫惡仆,同時派李時珍去給嘉善診治。
寧安當即帶著裕王府的錦衣親軍和馮保到了嘉善府上去給嘉善出氣去了,這等惡仆,不宰了還留著過年啊,朱載坖從來不慣著這些事情,就算外間知道了,對于朱載坖現在來說,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幫自己妹妹出頭,朱載坖就不信這也能被科道彈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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