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希孝回到衙署,一番布置之后就來到了臨淮侯府,和李庭竹商量事情去了。朱希孝在張經那里吃癟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南京城,大家都等著看明日朱希孝怎么應對,要是朱希孝連張經都沒辦法對付,他也從此就在南京威風掃地了。
第二天一早,張經和李天寵來到各自的衙署,發現不對勁了,自家衙署的小吏、師爺都不見了,一個兩個倒也罷了,怎么可能全部都不來了呢?這其中定有蹊蹺,張經和李天寵馬上想到了朱希孝,肯定是這廝在搞鬼,張經和李天寵派人查探,發現自己的衙門的小吏和師爺都被錦衣衛給抓了。
張經大怒,和李天寵一道趕赴南京錦衣衛衙門,結果不出意料的吃了閉門羹,朱希孝不在,張經連錦衣衛衙署的大門都進不去。張經問守門的百戶說道:“你們朱指揮哪里去了?”
百戶說道:“下官哪里知道都堂大人去哪了。”
張經說道:“那本部堂今日就在你們錦衣衛衙署等他。”
沒想到這守門百戶笑著說道:“好叫部堂大人知道,我們都堂有嚴令,這錦衣親軍衙署,乃是軍機重地,只片語,都干系軍機大事,等閑人豈可進?部堂大人還是自便吧!”
張經大怒,一個小小的六品百戶,就敢在他的面前這么囂張,是可忍孰不可忍,張經厲聲說道:“信不信本部堂請出王命旗牌,殺了你這不知尊卑的狂徒。”
這百戶還是笑著說道:“部堂大人的王命旗牌,可管不到下官,也殺不了下官。”
張經的王命旗牌,還真殺不了錦衣親軍,眼見威脅無效,張經靈機一動,和李天寵趕往東園,朱希孝不在,那徐天賜就是南京錦衣衛的頭了,再說聽聞徐天賜和朱希孝也搞得很不愉快,正好借此機會收拾一下朱希孝。
張經和李天寵來到東園,沒想到連徐天賜的面都沒見到,東園的仆人說,徐天賜和徐鵬舉去給中山王掃墓去了。張經氣的牙癢癢,這不年不節的,你徐天賜上什么墳,擺明就是躲了出去。不想趟這趟渾水罷了。
張經明白了,這是朱希孝故意在收拾他,對付不了你張經,錦衣衛那你衙門里的小吏、師爺還沒有辦法嗎?他們又不是官員,錦衣衛拿了也就拿了,你待怎講?什么,證據?要看證據是吧,錦衣衛馬上給你弄一份來,再說了,張經也知道,這些衙門小吏、師爺,有幾個屁股是干凈的,他們怎么扛得住錦衣衛的刑訊。
朱希孝這招,確實是搞得張經很難受,這些衙門小吏,雖然沒有品級,但是確實衙門運作不可或缺的人,沒有他們,就憑張經、李天寵,什么事也做不了,現在朱希孝抓了衙門小吏,張經一時之間還真的沒辦法,就是再招募小吏,恐怕南京城里也沒有人敢來了,畢竟錦衣衛的兇名,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經和李天寵商量的一陣,還是覺得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事只能找朱希孝才行,可是現在朱希孝避而不見,這讓張經毫無辦法,他只得遣人去打聽朱希孝現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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