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州的同知、通判和縣的縣丞、主簿巡捕官率領的民壯(以及機兵)。
三是各處巡檢司巡檢率領的弓兵。弓兵本古者寓兵于農之意,是在巡檢、副巡檢率領之下的民兵,巡檢則一般受縣丞、主簿節制。廣義上講,州的同知及縣的縣丞、主簿、典史統率的機兵、快手、弓兵都屬于民壯,
雖然這些名目有時也與民壯并列。
弓手民壯雖然屬于兵的系統,但是不屬于營兵,屬于營兵系統的鎮守將領常編募民兵、民壯和義勇(附操民壯或營操民壯)
作戰。只有這些營兵系統下設的兵,才算國家經制之兵,能夠配發甲胄兵仗和火器,浙江的營兵都由浙江總兵和浙江巡撫掌握,怎么可能輪到譚綸一個臺州知府握兵呢?
這個確實是譚綸比較頭大的事情,嚴嵩想了想說道:“子理此確是一個問題,老夫以為,子理所練之兵,歸于浙江總兵麾下,設一紹寧臺參將分守,子理任紹寧臺兵備道兼臺州知府。”
嚴嵩的這個辦法,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這樣譚綸所練之兵就是營兵序列了,也算是國家經制之兵,而且兵備道可比知府大多了,分守參將也在兵備道的轄制之下,變相的提高了譚綸的權力,將紹寧臺三府的防務都交給譚綸了。
嚴嵩繼續說道:“至于糧餉,既是國家經制之兵,那浙江必然會發給的,就算有所缺少,紹寧臺三府,供養一千戰兵,想必也是問題不大的,軍器甲胄,我會知會兵部、工部,如數撥給子理。子理肩負重任,老夫也不多耽誤子理功夫了,惟愿子理旗開得勝,痛殲倭寇,不墮國威。”
譚綸這才告退而去。
嚴嵩在直廬擬票,內心早就神游物外了,現在讓他頭大的,不是倭寇,而是嘉靖。嘉靖昨日派黃錦給嚴嵩送了一張紙條,就一句話,廟九而缺一,如之奈何?
和嘉靖這么多年的君臣默契,嚴嵩當然知道嘉靖要干什么,就是把大禮議的最后一步完成,稱宗入廟,之前嘉靖讓禮部重新議定太宗皇帝的廟號謚號,改太宗為成祖,萬世不祧,算是完成了,但是嘉靖斷然拒絕這個方案,要從其他的皇帝里祧出去一個。
這可讓嚴嵩頭大不已,搞不好和大禮議一樣,整的整個朝堂喧嚷不堪,到時候嚴嵩也沒有好果子吃,祧誰,以什么理由祧他,現在都是嚴嵩的難題,嘉靖既然讓黃錦遞了紙條,就算將此事交給嚴嵩辦的意思,若是辦不好,以嘉靖的性格,恐怕自己圣眷難在。
嚴嵩這幾天可謂是苦思冥想,都想不出一個好辦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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