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陳侍郎你誤會了,老夫之前神色略略嚴肅了些,并非是針對陳侍郎你,而只是在考慮接下來該如何利用陳侍郎你交給老夫的那些情報與罪證罷了,陳侍郎你切莫多想。”說話之間,黃有容神色寬容溫和,好似已經把陳東祥看做親信對待。
另一邊,聽到黃有容與霍正源的話后,黃黨其他官員對于陳東祥也是紛紛挽留,黃府客堂也終于恢復了原先的熱鬧。
而聽到眾人的“解釋”與挽留后,陳東祥先是遲疑了片刻,然后終于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向黃有容請罪道:“是下官多想了,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誤會了閣老您的心意,如今羞愧難當,還請閣老恕罪!”
黃有容的笑意愈加寬和了,好似根本不在意一般,擺手道:“哪里!陳侍郎你初投老夫門下,對老夫還不了解,有些誤會也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咱們今后要相處的日子還長,陳侍郎你終究會明白老夫為人的!只要陳侍郎你忠心于老夫,能為老夫做事,老夫就絕不虧待!至少,咱們在扳倒了趙俊臣一黨之后,那工部尚書的位置,絕對不會是陳侍郎之外的其他人……”
說話之間,黃有容聲音微微一頓,而陳東祥也是知趣,連忙趁機答謝,并向著黃有容連連表達忠心。
聽著陳東祥的溜須拍馬與忠心宣誓,黃有容笑瞇瞇的連連點頭,接著卻再是話鋒一轉,又說道:“正如霍大學士剛才所說的那樣,陳侍郎你交給老夫的那些情報與罪證,對老夫有大用處,若是利用好了,足以扭轉如今的朝中局勢,老夫接下來自然會善加利用,不過這些情報與罪證所涉及的趙黨官員畢竟位階不高,趙俊臣很容易就可以摘脫關系,卻無法動搖他的根本。而陳侍郎你雖然不受趙俊臣的重用,但畢竟還是原先那趙俊臣一黨的官員,難道就真就沒有辦法找到趙俊臣的把柄?”
頓了頓后,或是擔心陳東祥再次誤會,黃有容又解釋道:“老夫并非是認為陳侍郎你交給老夫的價值不高,只是覺得以陳侍郎你的才干,不過是面對區區趙俊臣,不應該束手無策才是。老夫與趙俊臣之間的爭斗已是持續多日,長此以往卻是對朝廷不利,所以無論于公于私,老夫都想盡早結束這場爭斗啊!”
在一旁,霍正源也是連連點頭,幫腔道:“是啊,這場黨爭若是能盡早結束,對你我、對朝廷,都是一件大好事,但若是想要盡早結束,最好的辦法還是一鼓作氣把趙俊臣扳倒!陳大人你原先畢竟是出自趙俊臣門下,對于趙黨的情況,也要比我們更加了解,想來心中也是有些辦法的。或許陳大人你覺得心中的那些方法很難實現,又或是不切實際,所以不愿提出來獻丑,但這里都是自己人,大家一起想想辦法,說不定這個方法就變得可行了!”
聽黃有容再次舊話重提,只是不像剛才那樣充滿質疑,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真的沒有扳倒趙俊臣的方法。
陳東祥心中冷笑,神色間卻滿是遲疑,在猶豫片刻后,終于說道:“下官心中確實是有些辦法,但恐怕閣老與各位大人不會愿意,甚至會怪罪下官。”
霍正源眼前一亮,問道:“哦?什么方法?陳大人不必顧忌,咱們如今都是自己人,又哪里會怪罪?提出來就是!”
另一邊,林維與張誠等人,亦皆是連連點頭應和,顯然對于陳東祥的“方法”滿是期待。
陳東祥沉吟片刻后,終于說道:“趙俊臣這般深受圣眷的朝中大員,若想要扳倒他,就必須要找到他的罪證,且必須是讓他無法辯駁的鐵證!否則陛下一定會護著他,卻根本無法損傷他根本!然而,趙俊臣心性謹慎,即使去戶部查賬也無法奈何他絲毫,他的那些罪證把柄,也唯有他的親信才有可能獲悉一些。”
見眾人連連點頭后,陳東祥繼續說道:“可惜,趙俊臣竟然頗有些籠絡人心的手段,他在朝中的親信,像是工部尚書左蘭山、戶部侍郎詹善常等人,皆是對他忠心耿耿,很難收買,所以從內部收買的方法行不通,卻也只能從外部滲透了。”
“從外部滲透?”黃有容疑問道。
陳東祥點頭,說道:“是的,從外部滲透!如今趙俊臣與黃閣老您爭斗正酣,正是一個好時機!若是閣老您能舍棄一些利益,讓某一個人在趙俊臣面前立下功勛,受到趙俊臣的重視與信任,并最終進入到趙俊臣一黨的核心圈子,那么咱們不僅可以收集到趙俊臣的把柄罪證,更可以了解到趙俊臣一黨的核心機密,到那個時候,咱們與趙俊臣之間的爭執,也就可以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了!”
說完之后,陳東祥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眾人,卻見以黃有容為首,所有人皆是沉默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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