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沈宴禮伸手將她摟進懷里,柔聲安撫道:“何況你的新電影還沒拍完,要是在這期間有了孩子,會很麻煩,所以現在也不是要孩子的契機。”
“……”
周蕓晚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抿了抿唇沒說話,只是捏緊了他的衣服。
她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她現在的心情,說實話,她以為他會很爽快的答應,但沒想到他拒絕會拒絕她,理由還是這個。
他是真的無時無刻不在為她著想,方方面面都在照顧她。
仿佛她永遠都是他的第一順位。
過了好久,空氣里仿佛只剩下風扇吹拂的聲音,以及彼此的心跳聲。
周蕓晚從他的懷里仰起頭,戳了戳他的喉結,發自內心地笑了:“沈宴禮,我這輩子真的栽你手上了。”
沈宴禮聞便知她的情緒已經好轉,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瓣,黑眸里滿是愛意和寵溺,沉沉笑道:“晚晚,是我栽你手上了。”
聽到這句話,周蕓晚眸中淚光閃動,但很快她就破涕而笑,主動咬上他的唇瓣,加深了這個吻:“你真的夠了。”
一吻畢,沈宴禮抱著她起身,氣息不太穩地在她脖頸處低語:“一起洗?”
周蕓晚微微喘著氣,同意了他曖昧的建議:“嗯……”
關于孩子,夫妻倆最后確定的方案是:避孕但隨緣。
畢竟現在這個年代,不管是避孕套還是避孕藥,都不是百分之百確保不會懷上孩子。
萬一懷上了呢?
相比于生一個孩子,在這個年代做掉一個孩子對女性的殺傷力也不是開玩笑的。
總不能因為一個風險,去承擔另一個風險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孩子知道他的父母都不是很“歡迎”他來到這個世界,周蕓晚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了。
周蕓晚坐在郭玉霖的辦公室,手搭在肚子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距離她拿到檢查結果,已經半個小時了。
不遠處,郭玉霖正在用辦公室的座機,將這個消息告訴還在外地出差的沈宴禮。
郭玉霖掛斷電話后,來到周蕓晚身邊,撫摸著她的肩膀說道:“宴禮他現在還在外面,等會兒他回去后,他同事會第一時間通知他的。”
“我現在去給你辦住院手續,不要太擔心,不會有什么事的。”
周蕓晚從思緒里回過神,看著郭玉霖關心緊張的表情,勉強勾了勾唇,讓她不要太擔心。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內心忽地劃過一抹不安,捏緊了掌心,著急問道:“可是我這幾個月一直有來月經,雖然每次出血都很少……”
這也是為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已經懷了孕的事實,而且她都懷五個月了,為什么肚子還這么平坦?就跟沒懷孕似的。
想到這,她呼吸一滯,握住了郭玉霖的手,面露驚慌道:“媽,孩子不會有什么事吧?我這種情況,是不是先兆流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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