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安慰了幾句后,就掛斷了電話,開始了緊張刺激的復習。
這天周末,夫妻倆要一起去沈家陪沈父沈母吃晚飯。
周蕓晚早早復習完,就去沈宴禮單位門口等他,遇到上次那個保安大叔,兩人熱情地打過招呼。
“周同志,你上次給余主任筆記上指出的那個翻譯錯誤,余主任讓我再遇見你的時候,待他替你道謝呢。”
聽完保安大叔的話,周蕓晚愣了愣,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是什么事。
之前畢業考試結束后,她來找沈宴禮領證時,隨手幫余主任改了個英語翻譯上的錯誤。
周蕓晚笑了笑:“你告訴他是我改的了?”
保安大叔連忙擺了擺手:“你不是讓我別說是你改的嗎?我就沒說。”
因為周蕓晚不愿意透露身份,他就沒說是她改的,所以余主任只能讓他幫忙代為感謝了。
“舉手之勞而已,不算什么。”
她剛說完這句話,身后就傳來腳步聲。
周蕓晚循著動靜看過去,就瞧見沈宴禮和余主任一同出現在保安室里。
周蕓晚佯裝無事發生,笑著打招呼:“余主任好。”
“你好。”余主任也回了個笑容。
說了沒幾句話,他們就和余主任告別,騎著自行車朝著軍區家屬院的方向駛去。
迎著傍晚的涼風,沈宴禮清了清嗓子,柔聲問:“老婆,復習得順利嗎?”
“還可以。”周蕓晚不咸不淡地回。
冷淡的語氣差點終結對話。
沈宴禮頭皮發麻,渾身直冒冷汗,咳咳,看來她還沒消氣。
過了會兒,他嘗試性地再次開口:“老婆,我口袋里好像進了什么東西,你幫我看一下。”
周蕓晚想都不想,冷漠拒絕:“不想。”
好,對話直接終止。
沈宴禮咽了咽口水,不依不饒:“老婆,求求你了。”
周蕓晚皺了下眉,沒回答,但是手還是伸出去摸了摸他的褲子口袋,可惜什么都沒有,反倒是自行車晃悠了一下。
她趕緊摟住他的腰,有一瞬間以為他是故意的,聲音染上了一絲怒氣:“什么都沒有。”
沈宴禮呼吸急促了幾分,大腿被她摸過的地方癢癢的,見她有些不耐煩了,于是連忙道:“咳咳,不是褲子口袋,是襯衫口袋。”
周蕓晚的視線放在了他隨風飄蕩的襯衫上,忍著最后的耐心夠了夠他胸口處的口袋,這一摸,好像還真的有什么東西,硬邦邦的。
她心中一凜,將那個東西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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