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輝哥,又遇到了。”
先前是邢茂輝向她打的招呼,這次周蕓晚主動朝著他揮了揮手。
沈宴禮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又?他們剛才也遇到過?
他記得,邢茂輝的辦公室去食堂最近的路線可不是這條路,可他現在卻出現在這里,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想到這,他微微瞇了瞇眼睛。
邢茂輝走近后,就看見了沈宴禮眼底復雜的神色,其中明晃晃的敵意和晦澀讓他不禁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別人興許察覺不出來,但沈宴禮絕對能看出他是特意繞路過來的。
至于為什么繞路,邢茂輝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周蕓晚身上。
周蕓晚一心想要解決沈宴禮吃飯的問題,壓根就沒注意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見邢茂輝看向自己,委婉地表達了目前的困境。
而邢茂輝得知情況后,立即大方地表示:“小晚你是第一次來部隊,宴禮也好長時間沒來了,我作為哥哥,請吃飯那是應該的。”
他這話說得模糊不清,一看就是故意的。
聽到“哥哥”這兩個字時,沈宴禮原本尚可的心情頓時跌落谷底,半晌,他輕扯了下唇角,聲音亦冷了下來:“你算我哪門子的哥哥?”
他嗓音低沉,拖著長長的腔調反問,語間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周蕓晚聽出了沈宴禮語氣里濃濃的火藥味,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別人好心請他吃飯,他還陰陽怪氣起來了?再說了,邢茂輝比他要大,說哥哥也沒有什么毛病。
沈宴禮被瞪了眼,抿了抿薄唇,不情不愿地低下了腦袋。
見沈宴禮總算是收斂了神情,她這才瞥了眼邢茂輝的眼色,果不其然,對方也有些尷尬,她趕緊揚聲轉移話題道:“咳咳,那就多謝輝哥了。”
說罷,幾人一同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期間,周蕓晚沒有理會妄自吃醋的沈宴禮,故意冷落了他,只跟邢茂輝和孫曼婷說話。
而沈宴禮也知道她生氣的原因,抿了抿薄唇,礙于旁邊還有外人在,想要低頭認錯或者替自己辯解都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只能把話咽進了肚子里。
直至到了食堂,趁著人多,周蕓晚才暗暗掐了把他的勁腰,又瞪去一眼。
腰間傳來的絲絲痛意讓沈宴禮眸光微動,稍一側頭就對上周蕓晚氣呼呼嘟起的小嘴,那弧度都可以掛醬油瓶了。
而那一雙紅紅的眼睛里也盛滿了慍色,似是在罵他:怎么又吃醋了?你個醋王!
只是一眼,他的心就軟得一塌糊涂。
他張口想要解釋,他并非是不分是非黑白的胡亂吃醋,而是邢茂輝對她真的有所企圖,他這個做男朋友的,當然會有危機感。
可眨眼間,還在眼前的人兒就被她的朋友給挽住胳膊帶走了,緊隨其后的,便是一副笑臉的邢茂輝,對方似是看出了晚晚正在和他鬧別扭,路過他時,還得意洋洋地挑了下眉。
沈宴禮眸色漸深,他就知道邢茂輝這圓滑狡詐之人先前對他說的那些話不可信,這才多久,就露出了狐貍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