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的是滑一圈,但是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圈了。
“不累。”周蕓晚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他一張一合的薄唇上,“就是有點想……”
“嗯?”
“想親你。”
“?”
沈宴禮一愣,俊臉上騰地升起一抹紅暈,他沒聽錯的話她是說想親他?
他瞇了瞇眸子,棱角分明的下頜越發緊繃,瞥了眼四周,遲疑問:“在這兒?”
周蕓晚看著他驟然變得驚慌失措的表情,心情突然好了不少,漂亮臉蛋上漫開肆意的興味:“待會兒吧。”
沈宴禮喉結滾了滾,看著她慢慢離去的倩影,眸底掠過危險的暗光,待會兒是什么時候?
天色逐漸變暗,眾人在分開的地方會合,一起朝著譚應豪的家走去。
為了讓年輕人玩得開心,譚父譚母特意去了譚應豪爺爺家過夜,今天不在家。
等眾人趕到譚家的時候,保姆已經將做好的飯菜端上了餐桌,一行人依次落座。
譚應豪去拿了幾瓶珍藏的紅酒,作為東道主挨個給眾人倒,當然除了周蕓晚和邢昭玲兩個“小朋友”。
周蕓晚光是聞味道,就能聞出譚應豪端上桌的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酒,一下子就勾起了她的酒癮,眼巴巴地望著沈宴禮杯子里搖晃的液體。
沈宴禮看出她的躍躍欲試,眉峰稍揚,不動聲色地把紅酒挪到了離她較遠的另一邊,然后往她的杯子里倒了滿滿一杯蘋果汁。
意思不而喻。
“……”
周蕓晚咬了咬后槽牙,無語地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的酒力不佳,只能端起果汁悶了一大口。
飯桌上,大家伙兒一邊吃一邊聊。
趁著大家的注意力放在馮素英身上的時候,周蕓晚拉了拉沈宴禮的衣角,伸出一根手指打著商量:“就喝一口。”
沈宴禮盯著她可憐巴巴的眼睛,默了兩秒,沉聲拒絕:“不行。”
周蕓晚不肯放棄:“我就嘗嘗味兒。”
沈宴禮牽唇笑道:“那也不行。”
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周蕓晚氣憤地抿了抿唇,隨后松開了扯著他衣角的手,輕哼一聲,故意激他:“好啊,現在不讓我喝,等你明天走了……”
這話一出,沈宴禮眼里的情緒慢慢變濃,耷拉著眼皮幽暗地看著她,她想若是此刻沒旁人的話,他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周蕓晚不甘示弱地和他對視兩秒,那挑釁的小表情似乎是在說:你是現在給我喝一口,還是明天我背著你去喝。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