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紛紛默契地止住了話音。
周蕓晚清了清嗓子,重新打破平靜:“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沈宴禮注意到她的目光,立馬意識到了什么,指尖順著下巴線條拂過,很快就感受到了一小塊肌膚上異樣的起伏,那處似乎是她剛剛咬過的地方。
瞧著她心不在焉的神情,他唇角向上揚了揚,低聲安撫:“沒事,很快就會消散的。”
就她那點力道,痕跡應當不會留太久。
周蕓晚自然也是想到了這點,作為始作俑者,她最清楚她根本就沒用什么力氣,可這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實在是令她覺得羞恥不已。
她不好意思地垂了垂腦袋,“哦知道了。”
說完就邁開腳步,丟下他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沈宴禮腿長,沒兩步就追了上來,距離被拉近,他的手臂幾乎是貼著她在前行,布料時不時摩擦在一起,莫名的曖昧。
親密,卻又沒有那么親密,分寸把握得很好,讓人找不到理由推開他。
對于他主動的靠近,周蕓晚微不可察地彎了彎眼眸,在一起后的沈教授怎么比想象中還要黏人?這可怎么辦呢?
兩人磨磨蹭蹭,等到沈宴禮下巴上那抹痕跡不那么明顯后,才回到了沈家。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沈家人都還沒有睡,一家人坐在客廳里,屋內燈火明亮,電視機里正在播放抗戰片,外面則在放鞭炮和煙花,增添了不少除夕的熱鬧氣氛。
聽到開門的動靜,郭玉霖扭過頭來問:“回來了?舞會怎么樣?”
周蕓晚正在彎腰換拖鞋,聞輕聲回了句:“還可以吧。”
郭玉霖接著打趣道:“有沒有遇到心儀的男孩子啊?”
周蕓晚深吸一口氣,紅著臉反駁:“沒、沒有。”
說完這話,周蕓晚感覺身后的那道視線灼熱了兩分。
咳咳,她這也不算撒謊啊,確實是沒有遇到嘛……
不過她還是心虛得很,一方面不敢面對沈家人,一方面也不敢面對沈宴禮,只能先行撤退:“我去樓上放東西。”
然而還沒等她走上樓梯,就聽到身后傳來沈宴禮偏冷的嗓音:“外面下大雪了,我去換個外套。”
周蕓晚腳下的速度不禁加快了兩分,試圖快點回到臥室,這樣就不用面對他了。
吳儀抱著昏昏欲睡的沈川,敏銳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不由多看了眼兩人相繼離開的背影。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懷里哼哼唧唧的沈川給轉移了,只能暫時把那份升起來的懷疑拋擲腦后,低頭柔聲去哄自己兒子。
這邊,好不容易爬上樓梯,眼見臥室的大門就在眼前,周蕓晚卻猝不及防地被人拽住了胳膊,眼前天旋地轉,下一秒,她就被拉進了臥室,男人隨手關上了大門。
緊接著,頭上的白熾燈就亮了起來。
男人的臉親昵地湊到她跟前,鼻尖相觸,嘴唇要親不親地徘徊著。
周蕓晚眼睛睜大,難以置信地低聲罵道:“你瘋了?這可是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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