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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宋時歸 > 第一卷 燕云亂 第九十八章 天下之雄(三)

                第一卷 燕云亂 第九十八章 天下之雄(三)

                古北口外,.雖然山勢在古北口一帶收窄,可是仍然有無數山間小徑縱橫。遼人并不修補長城,蜿蜒城墻,多有傾頹。雖然古北口控制著最便利于大軍行動的通路,但是其他地方,仍然需要照應。

                宋軍二百騎人馬,哨探分得很散,馬擴他們本來就要起的是偵察警戒遮護的作用,并不是誠心和萬一來犯的女真人馬在這里決戰的。所以這警戒幕也就張得非常的大。

                岳飛向來都是自告奮勇搶這古北口外最主要通路的哨探任務,馬擴爭過,可是看岳飛態度堅決,也笑笑就算了。馬擴也是軍中打滾出來的老人,如何能不知道岳飛現在沉默的外表后頭,自效之心如火?他實在是太想證明自己了。

                馬擴也稍稍有些猶疑過,岳飛雖然在蕭照應下提拔極快,可是經驗實在淺薄。最重要的哨探任務交給他承擔,到底他能不能應付?不過看到岳飛抿緊的嘴唇,還有異常堅定的眼神,讓馬擴一笑點頭。

                想當年自己才在西軍,正嶄露頭角的時候,眼神又何嘗不是這樣的?

                當岳飛獨擋谷道,初次展現他未來無敵名將之姿的時候。馬擴也正帶隊在泥濘的山道當中掙扎。大雨過后,道路難行,雨霧遍布四野,哪怕位于山巔極目四望,都看不出多遠去。人人都是奔走得渾身泥濘,有的時候為了節省馬力更要下馬步行,人人披甲,這步行就加倍艱難,每名騎士身上都看不出盔甲本來金屬的顏色了,仿佛就是用泥裹起來的一個戰士一般。

                比起跟著岳飛大家還敢發些牢騷,跟著馬擴哨探,大家伙兒可是半句怨都不敢有。西軍老人,宣帥心腹,官家賞識的軍中才俊,三重身份加在一起,足夠耀人眼目。雖然現在風頭比起屢屢創造奇跡的蕭被搶得干干凈凈,可是馬擴自愿到這最艱難的地方承擔戍守警戒之責,當兵的雖然自嘆倒霉,可是心里是無人不佩服的。

                馬擴和他們一樣牽著馬,只是走在前頭,在他身后跟著的是方騰,這汴梁子可頂不住了,雖然特許能騎馬,也只是在馬上直不起腰來。一副骨頭都要晃散架的樣子,看樣子似乎還感染了一些風寒,臉色潮紅,不過氣色還好,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突然之間,馬擴丟下韁繩,手腳并用的爬上路邊一個土堆,向直通古北口的那條谷道方向看去,緊緊皺著眉頭,一句話也不說。在他身后士卒看馬擴如此舉動,一個個雖然已經是精疲力竭,卻都一下警惕起來。紛紛按住了腰間佩刀,兩兩對望,一個個都側耳傾聽,卻什么都聽不見。

                極目四顧,山道當中雨后水汽彌漫,身前身后莽莽群山,危然佇立。身后蜿蜒長城,在山間起伏。山風掠過,只是帶出冷冷的消聲。周遭一切,恍如天地初辟,這寥廓天地當中,只有他們這支小小哨探騎隊而已。

                什么聲音,都聽不見。可是凡是戰陣經驗豐富的老卒,卻和他們那個繃緊了臉站在高處的統帥一般,已經有了微妙的感應,仿佛感覺到有一種最為冷厲的殺氣兇潮,正在由北而南,侵襲而來!

                不過這老卒感應,也是最說不準的事情。長城內外,千年以降就是戰場,不知道多少戰士在過去千年的時光在這里拼死征殺。無數天下之雄在這里起伏湮沒,幽燕遼東,本來現在就是烽火征發不休,孤軍處此,什么時候都是繃緊了神經。哪怕晚上夜宿于烽火臺上,還多有甲士突然驚醒,呆呆的看著長城以內的寥廓山川和天上星光。

                現在什么跡象都感覺不到,誰知道是不是馬擴和那些老卒只是單純的緊張了一下而已?

                方騰在馬背上直起了腰,勉強提氣笑道:“馬宣贊,怎么了?是不是嗅到了什么?”

                馬擴臉色沉沉的,按劍回頭過來。搖搖頭從土丘上面跳下來,牽起了自己戰馬的韁繩,搖頭道:“是嗅到了什么,不過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到底如何,還要等各路哨探小隊回報以后,才能知曉…………為將的最怕就是自以為是,貿然而動,那是會覆軍殺將的……”

                方騰哦了一聲,笑道:“這心思繃緊一些,總比散漫應對強吧?”

                馬擴微笑:“方參議,你沒上過戰場,不知道大頭兵是該怎么帶的。出謀劃策和領兵以命博命是兩回事情。從軍本來就是大宋最苦的事情,俺們這些廝殺漢都是螻蟻一般,誰都使喚得了,命賤…………不過使喚俺們太狠了,俺們十分氣力,反而賣不出三分來。將養士氣,可是學問……隨便做出決斷容易,可大軍調動,卻還是要俺們這些丘八一步步的量出來的!氣力就這么些,士大夫們揮揮羽扇容易,俺們直領士卒的,卻要將養著俺們的弟兄…………兩軍會戰,互相摸底,遙遙對峙,動不動就是三兩個月,誰有精神順著朝中大人的意思,動不動就兩軍列陣而圓,互相廝殺!…………會戰但能不打,就盡量不打,反正屈敵有太多方式,卡住要隘讓他們大軍前行不得,斷其糧道,深溝高壘不戰以其自困,法子太多了…………一場會戰下來,更不知道有多少子弟不得歸鄉!”

                聽馬擴若有感慨的說了這么一些,他身后將士都微微點頭,一副贊同模樣。方騰神色一動,微笑道:“可是高粱河邊那位宣贊,卻是一心在求會戰呢…………”

                馬擴神色黯淡,勉強一笑:“蕭干沒戰心了,瞧著是走的主意,蕭宣贊最大功績,就是將奇跡般克復涿易二州,將北伐大軍士氣鼓舞起來。大軍只要認真進迫燕京,再沒有拿不下來的道理,俺們封閉住長城內外,就是確保燕京只是落在大宋手中,沒有多激烈的會戰要打…………可是蕭宣贊也有自己的為難之處,他非要燕京不可,他不比俺馬擴,十幾代都是宋人,了不起回西軍當俺的丘八去…………這些且不必去說他了…………”

                馬擴訥訥的說了幾句,似乎是想在說服自己。到了最后也不想再提這個話題。看著方騰潮紅的臉色:“方參議,難為你一直撐到現在!俺們朝北哨探也足夠遠了,回古北口烘烘衣服,吃頓熱的,你就在老營休息吧,何必跟俺們出來再吃這個苦頭?”

                他似乎不想和方騰多說下去,回頭一擺手:“弟兄們,回去了!明日再出來吃這個辛苦!”

                一身泥水的士卒們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音,這回程不必再節省馬力了,一個個翻身上馬,有人還笑罵道:“來時恨不得馱著你走,省得瞧見韃子跑不掉。現在也該換俺松快松快了!”

                看著馬擴背對著自己快步想閃開,方騰淡淡一笑,舒展了一下痛得發麻的筋骨,低聲自語:“干嘛吃這個苦頭?還不是想在這里看看這橫空出世的蕭宣贊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物!以一人之力創造如此奇功,更鼓起整個北伐大軍的士氣,末世出此人才,誰知道到底是挽天傾,還是…………眼見得燕京也要落在他手中,可大宋,不需要一個侯景!”

                就在方騰馬擴各懷心思,而士卒們只是歡欣鼓舞的要朝回走。這個時候,真的有散亂的馬蹄聲從來路急促響起,所有人都神色一變。嗆啷聲響,已經有人將兵刃拔在了手中!

                遠遠的有呼喊聲音傳來:“馬宣贊……馬宣贊……前路有緊急軍情,女真韃子出現了!”

                馬擴才翻身上馬,頓時神色大變,狠狠的抽了坐騎一鞭子,飛也似的迎上前去。他身后士卒震愕之下,紛紛跟上。就連方騰也直起了腰,神色凝重。

                女真韃子真的來了!這二百人馬跟著馬擴岳飛遠戍此處。大家自然都嘆息倒霉,不過也只是可惜復燕大功沒份參與。女真韃子這個詞,說起來就是太遙遠的事情了。除了馬擴,誰也沒見過崛起海東的那些女真韃子到底是什么模樣。一路行來,燕地遼人分崩離析,只等宋軍前來接手歸降,還有這長城內外莽莽蓁蓁,寥無人跡的模樣,更讓人沒有在這里迎接一場苦戰的準備。

                卻沒有想到,在如此大雨,如此道路難行,高粱河兩岸,宋遼雙方正在對峙,準備最后一戰,了卻這百年恩怨之際。這些仿佛遙遠得在天邊,在傳說中已經走了本來模樣的通古斯寒風,真的席卷南下了!

                馬擴跑在最前頭,臉色已經沉到了極點。如此大雨,古北口守軍幾乎全部撒出去哨探,自己一時心動,讓岳飛獨擋最要害的正面。他雖然一向沉穩,但是畢竟資淺。萬一擋不住突然而來的女真韃子,說不定就被他們趁虛襲取了古北口!

                古北口要害一失卻,從這里直到高粱河一帶,女真鐵騎就可以縱橫來去。宋軍側翼失卻屏障,局勢之劣就不用說了。更讓人不敢想象的是,萬一現在遼人大將蕭干依附女真的話,那么幽燕之地,仍然不會為漢家所有,而女真人是比遼人還要強悍十倍的敵手!

                蕭宣贊啊蕭宣贊,女真韃子真的來了,你又會如何做。你又會如何做!

                轉瞬之間,來騎已經出現在馬擴眼中,四五騎快馬飛也似的馳來。馬上騎士一點也不顧惜馬力,只是拼命催趲向前。每個人都在扯著嗓門大呼,看來是循著他們這隊哨探的來路一路呼喊過來的。有的人嗓子都已經喊啞了。突然看到馬擴身影出現,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猛的加了一鞭,催馬趕過來,不等靠近就已經飛身下馬,就要行禮。

                馬擴大喝一聲:“還行什么禮!女真韃子從哪路來,有多少,現在古北口可在?”

                一個還鎮定一些的騎士抱拳大聲回話:“馬宣贊,引路的是董大郎那廝的老常勝軍一部!前路人馬,都是他們!岳都虞侯說,女真韃子一定跟在后面!”

                “岳飛如何?古北口如何?”

                馬擴緊緊握著馬鞭,只是沉聲發問。

                每個騎士臉上都有一種不敢相信的驚喜神色,對望一眼,大聲回報:“岳都虞侯單身斷后,還擒了一個敵人的甚鳥指揮!俺們退回來的時候,岳都虞侯還獨當在哪里,殺得董大郎所部不能前行一步!俺們奉岳都虞侯之名,速速回守古北口,通知各路哨探迅速收回,并回報馬宣贊!”

                岳飛,岳飛!

                這個河北小將,放棄了和自己嫡系上官在燕京城下唾手可得的大功,和自己來古北口戍守,已經讓馬擴刮目相看。卻沒想到,他還有如此本事膽色,獨鎮后路,當住來襲敵騎,抓了俘虜,還將人馬分派得井井有條,第一時間保住了古北口這要隘!

                馬擴身子一晃,才露出喜色又沉下了臉,急切的問道:“岳都虞侯如何?已經派人去接應他了么?”

                幾名騎士對望一眼,這才回報:“岳都虞侯讓俺們謹守古北口!說不要管他,只要馬宣贊速速回鎮古北口即可!韃子前鋒就有百余,后面更不知道多少,如此大軍,必須要通過古北口,岳都虞侯說,古北口比他重要!”

                最后幾句話說出來,那些傳騎眼淚都要奪眶而出。岳飛倒提大槍,迎著蒙蒙雨霧獨擋大隊敵騎的身形,這印象實在太過深刻,只要身臨其境,只怕這輩子也不會忘記!

                馬擴捏緊馬鞭,喃喃自語一句:“蕭宣贊,卻沒想到,你給了俺一個天下之雄…………也不知道你從何處發掘而來?”

                在他身后,哨探宋軍和方騰這個時候都已經趕過來,已經有人疾聲發問:“馬宣贊,俺們如何?”

                馬擴猛的轉身,馬鞭一揮:“分一半人馬,護送方參議回鎮古北口,俺沒回來,一切都由方參議措置!剩下一半人馬,跟俺去接應岳都虞侯去!”

                他身后士卒,都暴諾一聲。馬擴遙遙和方騰一拱手:“方參議,俺沒回來之前,一切都拜托了!”

                方騰神色不變,只是淡淡一笑:“盡力而已…………韃子也是前哨,宣贊應該回得來。只是后面當韃子大隊蜂擁而來的時候,卻不知道高粱河諸君,能不能反應過來…………這宋遼之間最后一場戰事,卻是如此風云際會,卻不知道哪位英雄,能一一安此波瀾?”

                馬擴深深吸了口氣:“俺不是英雄,也做不來英雄,俺只是大宋一戍卒…………無非此處就是俺們死地而已,能力挽狂瀾的那位,正在高粱河!”

                罷,他再不回顧,只是狠狠給了坐騎一鞭,十余騎士,簇擁著他呼嘯而去。

                “正在高粱河…………馬擴啊馬擴,你這西軍才俊,也這么看重蕭么?”

                方騰遙望南面云山之間,只是低低自語。

                ~~~~~~~~~~~~~~~~~~~~~~~~~~~~~~~~~~~~~~~~~~~~~~~~~~~~~高粱河以南三十里外的寬闊官道之上,正是旗幟如云,車馬喧天。浩浩蕩蕩,近似無邊無際的大宋環慶軍大隊,正源源不絕的涌來。官道不夠行走,兩旁拋荒田地都走滿了大宋的軍馬,無數輛大車在泥濘當中拼力前行,馭手拼命的催策著挽曳的騾馬,車輪旁,車子后面還有大隊的士卒在喊著號子用力的推。

                每輛大車上頭,都滿滿的裝載著軍資糧草器械,仿佛將大宋河北諸路的積儲都搬到了高粱河前線似的。一場如此大的秋雨下下來,劉延慶統領著如此笨重的一支大軍來得這般的快,可知道環慶軍上下也是拿出吃奶的氣力了。

                在浩蕩大軍的前頭,數百騎高高舉著大旗,組成了聲勢煊赫的隊伍,簇擁著一名金甲紅披風的大將如龍而來。一個個斗大的劉字在風中招展,旗幟下面的,自然就是此次再度北上,節制諸軍的前路統帥劉延慶了。

                蕭立于馬上,帶著數十名軍官親衛,只是遙遙恭候,看著劉字大旗離開大隊,朝這里而來,才回頭朝著韓世忠一笑:“該上去迎接了,這次沒想到他們來得這么快!”

                韓世忠瞇著眼睛看著如此軍勢,神色微微有點感慨:“當日白溝兵敗,誰能想到今天?蕭宣贊,你成全了俺們西軍的名聲!”

                接著他又搖搖頭,低聲罵了句粗口:“直娘賊,老劉都能跑得跟兔子一樣,宣帥想燕京想瘋了…………逼得俺們只有拿下燕京了。這場大功許給宣贊和俺們,多少人眼紅,俺們也只能一心想著燕京了,俺們拿不下燕京城,現在的風光都是虛屁!女真韃子要是能在北安州安穩不動,等燕京拿下來,俺老韓請他們喝酒,不管什么地方,三瓦兩舍,只要他們去,都是俺老韓會賬!”

                聽到韓世忠突然又提起女真這兩個字,蕭神色微微一動,卻什么也不說。只是笑道:“走吧,畢竟老劉是節制全軍,我們不過是節制前軍。馬屁不拍好,小鞋有得穿的…………”

                蕭刻意說得輕松,沒接韓世忠的話茬,輕輕一夾馬腹,就迎向了劉延慶的儀仗大隊。韓世忠一聲不吭,帶著將佐親衛緊緊跟在蕭的身后。

                看著蕭他們迎上來,那邊劉延慶的儀仗大隊也向兩邊分開,將劉延慶和他麾下心腹將領們捧出來,雙方眼神一對,劉延慶已經用馬鞭遙遙指著蕭哈哈大笑。

                比起想女真韃子會不會來的煩心事情,這場面應酬,卻是蕭不用動腦子都能應付得來的事情。當即就滿臉堆笑,催馬一溜小跑的迎上去,離劉延慶還有百余步就已經翻身下馬,恭謹前行,劉延慶居然也沒怎么拿大,看蕭下馬,他也微笑回頭示意諸將,都跳下馬來,站在那里等候。

                蕭趨到近前,并不直視這曾經見過幾次面的劉太尉,深深一禮就行了下去:“屬下宣帥府贊畫,權節制北伐前路諸軍蕭,恭迎劉相公!”

                劉延慶哈哈大笑,伸手就捉住蕭胳膊:“痛痛快快叫聲老劉就是!俺是武臣,蕭宣贊是文臣,哪里有屬下的道理?俺們大軍能這么順利北上,還不是蕭宣贊奮力率先北渡,還打下涿易二州做為根基,接應供應俺們大軍,才能到這高粱河,說起來,是俺們西軍十萬,沾了蕭宣贊的光!”

                蕭被劉延慶扶起,神色卻仍然恭謹萬分,笑道:“現在是軍中,劉相公節制全軍,我怎么能不是劉相公的屬下?若沒有西軍健兒效死,蕭某一個孤身來歸之人,能濟得什么事?屬下幸不辱命,已經隔高粱河南和敵酋蕭干對峙,劉相公既然到了,我等就有了主心骨了,今后行止,但請劉相公吩咐!”

                劉延慶一拍蕭胳膊,呵呵笑了一聲:“客氣話就不用說了,這場戰事,俺老劉從頭打到尾,還能有什么不知道的?丟臉是丟足了…………不過蕭宣贊說得也是不錯,你建的功業,俺們西軍健兒也有出力之處…………”

                看劉延慶擺出了推心置腹的模樣,他身后將領都散開了,親衛們將周遭控制住。要讓劉相公和蕭宣贊好好商議一下軍機。是人都離開了一點距離,讓他們能說點不足為外人道的話。跟著蕭他們來的韓世忠等人更不用說,雖然跟著蕭,他麾下這些班底已經是扶搖直上了,但是和劉延慶身邊這些西軍宿將相比,還差得遠呢。潑韓五這上面也不是笨蛋,恭謹的退得比他們還要遠,不過那些西軍宿將們對韓世忠他們倒也客氣,居然屈尊也拉了幾句話頭。

                后續大軍陸續趕來,在親衛的調度下向兩邊分開繼續前行,遠遠的避開這劉蕭兩位統帥。前路自然有蕭派出的騎兵接應,引導他們進入可以扎營的地方。雖然擱著那些親衛和儀仗,又被隔得遠遠的,可是每個大宋軍人,都伸長了頸項拼命的朝這邊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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