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哈,好東西……”
他扯了兩下手里的皮帶,步步逼近姜晚,將她困至角落。
“可我上完你,也能拿錢啊!”
“既能上美人,又有錢拿,這種好事誰能放過?”
說罷,男人露出詭譎又變態的笑容。
他就像餓狼撲食,手握皮帶就欲捆住姜晚。
也是他撲向她的同時。
姜晚終于拿到半片掉在地上的碎瓷磚。
她手握瓦片,直直刺向男人的身體。
伴隨她的用力,姜晚的手掌同樣被瓷磚的邊角劃破。
血珠順著她的掌心滴落。
可她強忍著疼痛,用它抵著男人的胸膛,穿破他的外套,直抵男人的胸膛。
跟前的男人也沒想到她會反抗。
更沒想到,她剛才的語協商,實則在拖延時間找傷害他的工具。
“操。”
男人忍痛咒罵一句。
他沒有放過她,手里的皮帶順勢勒上姜晚的脖頸。
互相抗衡的力量此消彼長。
姜晚的雙眼又紅又漲,眼底滿是憤恨和不甘。
她幾乎用盡全力,想將瓷片扎進男人的身體,和他同歸于盡。
可她的力氣,在男人愈發用力地勒緊皮帶后,連帶著意識一同被抽絲剝繭。
眼前的男人面目猙獰,滿頭大汗。
可她明明……和他素未謀面,無冤無仇。
姜晚懊恨的眼神,伴隨意識的驅散而變得無神。
眼前的視線,逐漸重影模糊。
直到。
擋在她跟前的男人忽然挨了一腳。
他的身體就像球一樣,被轟地踢飛撞到旁邊的墻。
“砰——”
巨響就像驚雷一般,震得地動山搖。
一抹敏捷的黑影,像閃電一樣闖進姜晚的視線范圍。
他沖到男人面前。
強壯的手臂高高舉起,又利落地落下。
拳拳到肉,重重打在企圖侵犯他的男人身上。
“呵……”
這一瞬間,姜晚才終于換到一口氣。
冰涼的空氣透過口腔,進入她的身體,混著泥腥味和血腥味。
姜晚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模樣。
身體就像轟然倒塌的山體,往旁邊直直倒下。
在她的腦袋碰到地面的同時。
她狹窄又傾斜的視線范圍中,出現又一抹男人的身影。
他從門口朝她踱步而來。
對于一旁的混亂視而不見,直直走向她。
長腿闊步,高檔的手工皮鞋,折射著僅存的一絲光亮。
確認鞋子的主人。
那一刻,姜晚的眼皮再也無力支撐。
它沉沉的合起。
原本緊握著瓷片的手,也在這時終于松開。
*
等到姜晚再次睜開眼睛。
依舊傾斜的視界,此時已是一片明亮。
鼻息嗅到的消毒水味,帶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也因意識的抽回,她感受到手掌的痛意。
抬手一看。
右手被紗布包裹。
她看不到傷口,可切實的疼痛,提醒著她剛才經歷的一切。
姜晚將手垂落。
放回身側的同時,她看到病房不遠處,站在窗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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