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感興趣起來,“讓你們交代秘密,你看代星宇做什么?快說!”
如玉長劍直指向他,四師兄嚇得不輕,也不去看代星宇了,他結結巴巴地說:“我被逼著和琉璃雙修,琉璃這些年也打了不少成形的胎兒。”
轟!代星宇腦子像是被什么炸了,炸得他踉蹌著快要站不穩。
雖然在他發現琉璃房間那些成型胎兒的時候,也曾想過琉璃之前肯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過。
只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會是四師兄。
那么多的死胎,琉璃和四師兄到底在一起多久了?
他們又是如何做到在他面前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其余師兄也爭先恐后地開口,生怕自己慢了就會惹得撫月道尊不滿。
“我,我也和琉璃經常在一起。”
“還有我,還有我,有時候我們幾個是一起的。”
師兄們每多說一句話,代星宇的心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的疼。
幾位師兄竟然都和琉璃睡過,并且有時候還是幾個人一起。
代星宇之前覺得星輝道尊滅絕人性,現在才知道他曾經視若珍寶的琉璃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大一頂綠帽子戴在頭上,將他整個人都給罩住了。
琉璃與他接觸大約也是和其他師兄一樣,一直到現在他才想明白,琉璃之所以會嫁給他,應該就是因為南楓宗山下的靈脈,不然星輝道尊當初怎么會點名要那一座山做聘禮呢?
還真的是不要臉,一早知道山下有靈脈,并不直接說出來,而是想要以聘禮的形式獨吞。
“繼續說!”
魏青禾也是被這些人的話驚得險些石化當場。
琉璃不愧是星輝老賊的女兒。
撫月道尊雖然面上不顯,可心里早就犯惡心了。
倒是一旁那唇紅齒白的釋塵尊者如圣潔金蓮屹立在那里,所以一切都和他無關。
四師兄咬了咬牙像是豁出去的樣子,“其實,其實星輝老賊和琉璃也是如此,他甚至是琉璃的第一個男人……”
“琉璃幾乎和整個宗門的男子都在一起過。”四師兄說完之后,還同情地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生不如死的代星宇。
他本想一直瞞著代星宇,可今日這樣的情況,他只能全盤托出了。
一個宗門的男子,那是多少人?
琉璃就這么饑渴?
“這些年,師兄弟們每晚都會被安排到那個特殊的房間里。除了琉璃還有宗門的其他女弟子。”
“很多弟子本不愿意,可不是被星輝老賊給折磨致死,就被下藥不得不從。”
“久而久之后,青劍宗比那合歡樓還要亂。”
魏青禾強忍惡心問道:“既然比合歡樓還要亂,星輝道尊帶著徒弟還去合歡樓,只是為了修煉邪術嗎?”
青劍宗弟子齊齊點頭,“琉璃房間的死胎大半都是星輝老賊和琉璃的,他們專門將成形的胎兒弄死制作成鬼嬰傀儡,如果發展不好的就會成為養料。”
再強的三觀,在不要臉的人面前,總有毀掉的那一刻。
本以為琉璃和師兄們亂來就已經夠炸裂了,誰曾想竟然還先和星輝道尊在一起,還懷了很多孩子。
懷的孩子,全都弄死做成鬼嬰傀儡或者養料。
魏青禾干嘔起來,她雖然沒有看到琉璃房間里的死胎,但是她看到過那個密室里成千上萬的死胎。
代星宇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忍不住的干嘔起來。
他的妻子,竟然是這樣人盡可夫的賤人,而他還為了這樣的賤人,放棄了最好的仙門貴女。
他終于知道什么叫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撫月道尊輕輕地拍著魏青禾的后背,“早知道是這樣惡心的事情,就不該讓你聽到。”
魏青禾搖了搖頭,“我沒事兒,只是聯想到了之前密室的死胎。”
隨后,魏青禾看向了釋塵尊者,“既然還有很多死胎,那就辛苦尊者跑一趟了。”
釋塵尊者明白魏青禾的意思,他那無波瀾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擔憂之色,“小友請放心吧。”
青劍宗幾人這才知道,原來這個長得好看的和尚竟然是菩提山的釋塵尊者。
這件事連釋塵尊者都驚動了,青劍宗是徹底的完了。
“你們還不帶路?”魏青禾的目光厭惡的看向了青劍宗幾人。
只要一想到幾人和琉璃一起亂來,魏青禾的那股子惡心勁兒更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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