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態,錦衣當道(上)
就在許山不想努力的臆測未來之際,收回眼神的朱幼薇連忙上前攙扶起寧王的同時,順手接下了那枚裝有密鑰的錦盒。
“皇叔,朕怎么能不相信你呢?”
“此案,朕會責令錦衣衛徹查,還皇叔一個清白。”
“許卿!”
“臣在。”
“朕,晉升你為錦衣衛僉事。持朕令牌,可調動各州府錦衣衛,全權負責此案。”
“期間,膽敢阻攔、忤逆者,可先斬后奏。”
“臣,許山,謝恩領旨。”
嗎的,又升官了!下次回余杭,連老紀都得把頭,給我低下來!
我狂起來,連義父都不慣著!
桀桀!
而朱幼薇當眾的賞賜,著實也引來了眾大臣們的唏噓。
剛及冠沒滿一年的錦衣衛僉事啊?
放眼整個大明,絕對是獨一份!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還直接、間接握著城防營和巡防營兩大暴力機構。
權柄滔天啊!
他以后放個屁,京城不都得抖三抖?
“徐銘!”
“到。”
“以錦衣衛的名義,向應天府各關隘、路口下發靜玄的通緝令。”
“特別是六合峨眉派的駐地,里里外外給我貼十份!并派人,給我十二時辰的盯著那里。”
說到這,許山稍作停頓的扭過頭,望向寧王的同時,笑著補充道:“早日抓住主謀靜玄,才能還寧王一個清白嗎!”
“是,屬下這就去辦!”
領命的徐銘,當即率部離開。
而轉過身的寧王,
惺惺作態,錦衣當道(上)
“全權交由你來。”
“是!”
待其說完這些后,朱無視上馬之前,把玄字第一號的上官海棠,召到了身旁。
“帶著你玄堂的人,一定要搶在錦衣衛面前,找到靜玄!”
“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領命。”
安排好這一切的朱無視,一躍上馬。
“入城!”
“十來年沒回來了。不知城中的百姓,可還記得本王。”
當他剛說完這話,隨行的幕僚,意味深長的說道:“王爺南征北戰,為大明立下汗馬功勞,城中百姓勢必夾道歡迎!”
“哈哈!”
“好,好。”